简直笑死了好吗?
管你门口守着多少家丁打手,管你米粮卖几两银子一斤,管你……都是我的了!
谢岁穗毫不客气,把门面的粮食都转到空间,又翻翻对方后面的库存,我的天,粮食可真多!
这是准备大发国难财,还是准备讨好东陵人?
收了,收了,都收了!
连同量器,甚至桌椅板凳,后厨里的米饭、馒头、菜。
还不解气,临走,把米铺的朱漆大门也给收了。
收完,慢悠悠地在街上逛了一会儿,谢岁穗搜到了谷阳郡守府,发现郡守府的晚膳才刚摆上桌。
对不起,我们要了。
留下了五两银子。
出了城,两人背着篓子,篓子里装了一盆冷淘,两碗蛋羹,四盘菜,五张卷饼,六碗饭!
鹿晏等人已经支灶烧了一锅粥,出门在外,除了粥,别的也没什么好做的。
谢岁穗回来,把装甜薯的几只筐倒扣地上做饭桌,把饭菜摆上来。
“开饭喽。”谢岁穗笑嘻嘻地招呼大家。
鹿夫人看着谢岁穗递给她的蛋羹,又落下泪来,哽咽道:“杀头饭也不过如此!时运不济,日子竟如此凑合……”
谢星朗:……
谢岁穗:……
唐斩:……
谢岁穗听她这样说话,看了鹿海父子三人一眼,那三人似乎司空见惯。
没有人责备她,鹿海无奈地说了一句:“玉蘅,委屈你了。”
谢岁穗心里不高兴,但面上不显,她笑嘻嘻地招呼唐斩:“唐斩,吃饱点。”
唐斩道:“谢谢小姐,这样的乱世,你能找来食物,十分了不起,我定然不会辜负你的辛苦。”
鹿夫人听了把碗放下,觉得他在暗讽自己不识趣,嘤嘤地哭了起来。
谢星朗脸色很难看。
谢岁穗好声好气地说:“鹿夫人,您怎么啦?想我二嫂了?”
“……”鹿夫人不说话,只是哭,委屈得不行。
鹿夫人?这是记恨她了吗,连婶子都不喊了?
鹿海有些尴尬,鹿宴和鹿清也好声好气地劝说,林玉蘅也不说原因,只是委屈地哭,一声声地抽泣。
谢岁穗心里烦,又不好拉下脸,只好挠挠头说道:“鹿将军,要不我和三哥再去城里找找,能不能找到一家客栈?”
鹿海摇头:“不要去了,现在客栈哪里还会开门。就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