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海、鹿夫人以及鹿宴、鹿清,都大吃一惊。
翟冯彦说道:“当今皇室昏聩,近佞臣,冤忠良,国难当头,带头逃跑,置亿万百姓性命于不顾,国破山河碎,我翟冯彦一定会追随将军府。鹿将军,你也别犹豫了。”
鹿海没有多想,立即对谢星朗说道:“三郎,我老鹿定与将军府同进退。”
鹿夫人迟疑了一下,说道:“三郎,你什么意思?难不成将军府要起兵造反?”
“婶子,不起兵的话,整个江北不仅要完全沦陷,至少六千万百姓都要沦为亡国奴。”
“可如果造反,皇家的兵打北炎人不行,打我们绰绰有余。”鹿夫人说,“起兵要粮食、兵马,从哪里来?”
“婶子,做此事自然是有风险,但总要有人去做,不然我将军府可以继续流放,偏安一隅,但是我爹和鹿叔守护的土地,就要沦陷,亿万生灵涂炭。”
“三郎,大道理我们都懂……”
鹿海脸一沉,说道:“玉蘅,别说了,我老鹿是一定要追随将军府的,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也别那么多可是了。”
“娘,您犹豫什么呢?要不是三弟,爹这次就无法活着回来了,当然,这不是我们追随将军府的主要原因。我们是武将,护国护民是本能。躲在老鼠洞里求平安,那不是武将。”
鹿宴也说道,“三弟,我也愿意追随将军府。”
鹿夫人不说话了。
男人和儿子都要追随将军府,她又能怎么样!
翟冯彦决定留在瓜洲,给将军府做内应。
当夜,在翟冯彦的祖宅,大家商议好如何配合,如何传达信息。
“起事之前,我们先造势。”翟冯彦说,“我们在整个江北要先收人心。把光宗帝做的事大白于天下。”
他起草了一份《告全体同胞书》。
次日,翟冯彦送给鹿清一匹马,鹿海、鹿夫人坐马车,鹿宴驾车,谢星朗、谢岁穗、唐斩、鹿清骑马护卫,一起回荆州。
谢星朗私下找到谢岁穗,说道:“妹妹,你暂时不要把神药给鹿将军,人心隔肚皮,我看鹿夫人并不可靠……”
“三哥,我也没打算给他用甘露。他现在能稳住病情,待见了娘和大哥再说。”
“张贴告示的事,你不要插手,不要被人发现与你有关。”
“好的,三哥。”
路上,大批的百姓依旧往大江方向聚集,他们往西行路很不顺,骑马不好走,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