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给。”
“娘,姐姐好。”
“嗯。”阮香凝摸摸他的小脑袋,“过两天我们就能见到你爹了,以后,叫你爹多多地照顾那个姐姐。”
薄厚兵一言不发,刚才熬好的粥,他盛了半碗,对众人说道:“我们快些西去,到了樵山,谢小姐说那边的水可以随便灌。”
他看着那群衣衫褴褛、赤脚乱发的难民,心里想着自己家已经算好了,最起码大嫂还有那么大力气骂人、发牢骚。
丰州那群逃难的百姓,也不知道将军府的孩子能给他们送点什么。
那些人从丰州到安宁县,走了好几千里。
物资早就被抢光了。
被谢岁穗尊称“老人家”的老头儿,低低地自嘲一句:“老人家?”
其实他才二十八岁,叫卫野。
一路的风霜,眼睁睁看着亲人死去,他头发白了,确实看着像五十多岁了。
如果他真有五十多岁,又哪里能跑到现在?早死在路上了。
两千多人,只活下来他们三十多人,被逃难的大军挟裹着跑,就像被风吹起的婆婆丁,也不知道飘到哪里去。
据说过了江就能活,可他们也不知道怎么过江。
三十多人围坐在一起,想到谢飞,想到谢星云,想到死去的家人,都抱着腿哭。
谢岁穗跑出去二里路,对唐斩说:“你先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和三哥马上就回来。”
离开唐斩的视线,谢岁穗放出王富贵,把两人坐骑收了,放出一辆马车。
谢岁穗抱着王富贵,叫谢星朗驾车,两人又去了安宁县城门口。谢星朗驾车,谢岁穗琢磨着送给那些人什么物资。
谢星朗现在已经习惯了妹妹的操作,叫干啥就干啥,妹妹要给爹当时治下的丰州百姓送点东西,他也愿意。
毕竟他们还念着爹的好。
在嘈杂的人声中,谢星朗驾车回来,谢岁穗喊了卫野一声:“老人家。”
卫野看到谢星朗赶着一辆马车过来,激动地跑过来,对谢星朗和谢岁穗行礼,局促地道:“少将军、谢小姐,你们,麻烦你们了……”
“接东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