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慎闻见那梨的香味儿,马上小嘴一张啃了一口,好甜好多汁水啊,好好吃的梨果啊!
谢岁穗看他啃了,又拿出来两个,都叫薄慎啃了几口,说道:“这些梨果都被薄慎啃了,就是薄慎的,谁都不许抢。”
把梨果袋子给了阮香凝,又给了她一个水囊,说道:“你们往西走,再走八十里左右,就到了樵山……”
“土匪窝?”
“不要怕,樵山的土匪窝被我兄长打下来了。樵山周围水泊有水,你们到那边多灌些水。”
阮香凝感激地说:“谢小姐,谢谢你。”
薄老夫人没好气地道:“谢她做什么?我儿是武节将军,那土匪窝定是我儿打下来的,将军府一群戴枷的还真好意思往自己脸上贴金。”
谢星朗冷冷的看着她,说道:“贴不贴金的,你们三五天的见到薄卫自己问他。”
薄厚兵口水咽了又咽,到底没说出来叫谢岁穗再给点水的话。
大嫂把人家得罪狠了。
而且,谢小姐那个篓子里能装多少水?
人家给了几个梨,还给了一个水囊,已经够仁义了。
倒是旁边有一群人,一个破衣烂衫的老头儿拄着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过来,说道:“你们是谢大将军的孩子?”
“谢大将军是我爹。”谢岁穗看着那老头儿,疑惑地说道,“你是?”
“你真是谢家军的孩子?草民给你们磕头了。”老头儿话没说完就哽咽了,“我们是从丰州来的。”
谢岁穗顿时明白了。
丰州,重封的北部边境,父亲和二哥以前带领边军驻扎的地方。
“大将军没了,谢家军解散了,没人挡住北炎人……我们三个村的人一起逃的,两千多人,现在只剩下这几十个了。”
老头儿说完,大家抽泣声一片。
“当初,谢大将军在丰州的时候,我们从来不担忧北炎人打进来,将军走了不到一个月,我们就没家了。”
“谢大将军在的时候,从来不叨扰百姓,冻死不拆屋,饿死不劫掠。”
“就算刮大风下大雪,也绝对不准将士进入民居,最多在屋檐下避一避雨雪。”
“谢家军敢打敢拼,百战百胜,北炎人被打得不敢靠近边境。”
卫野一边说一边哭:“草民还见过谢将军,高大威猛,不苟言笑,他是我们的神啊……”
他话落,周围人放声大哭。
有许多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