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母和媳妇儿、孩子。
他们那些话很伤人,他不想妹妹知道,谁知道,冤家路窄,那老妇人倒是认出了谢岁穗。
她不敢相信地看了又看,忽然对着谢岁穗,试探地喊了一声:“谢小姐?”
谢岁穗扭头看向她,这老妇人她真没什么印象。
“你叫我?”
“你是不是京城将军府的谢岁穗?”
“是啊,您是哪位?”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流放队伍呢?你家的人哪里去了?都死光了?你是不是逃出来了……”
谢岁穗插不上话,听着她一连串的问话,越听越不对劲。
敢情他们刚才说的“死都死了,还拖累我们”,是骂爹?
谢岁穗顿时不高兴了,说道:“停,你怎么说话呢?什么是我们逃出来?我们逃什么逃?”
“你们解差队长是五城兵马司的武节将军吧?”
“是!”
“所以,你不跟着流放烟瘴之地,骑着马跑出来,还不是逃犯?你们三个都是逃犯吧?”
“我们出来办事,怎么就是逃犯了?”
“一定是你们携恩求报,逼着我儿放你们出来。”
“你误会了……”
“我儿本来在京城有头有脸,却放着好好的将军不做,带着你们流放。北炎入侵,我们娘几个好不容易逃到这里,你知道有多难吗?”
薄老夫人哭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孙子也才三岁,连个当家做主的都没有!”
“你……”
“你什么你!我儿念着旧情,就算他爹曾在谢将军麾下任职,也不能把我们世世代代都捆绑在将军府吧?”
谢岁穗不想否定父亲和薄老将军的情分,但薄老夫人这样责怪将军府,她多少还是不舒服。
“老夫人,薄大人离开京城时,是怎么给你说的?”
“他能说什么?他不说我也知道,要不是为了将军府,他怎么可能做解差头子?”
“那他离开京城时,没有提醒你们立即去江南吗?我大哥把去江南的安家费都给你们了,一万两银子你没收到吗?”
“那是兵部侍郎徐大人给的贴补,与你们何干?”
“老夫人,薄大人一年的俸银两百五十两,你说他能领什么样的差使,一下子贴补一万两?”
“我儿是有封号的将军,去做低贱的解差,领贴补不是很正常的吗?你们将军府都被抄家了,哪来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