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蝗虫,数以百万计,不知道逃到何时,逃往何乡。
大白天,他们走出了深一脚浅一脚的感觉。
午时,队伍经过一个不知名的村子,村里早没人了,薄卫让流犯自由活动,找些吃的喝的。
村里不知道多少人去搜刮过了,哪里还有吃的喝的?每家都被翻了无数遍,什么都没有。
将军府一家也去了村里。
薄卫知道,将军府的骡车里有物资,但这么多人眼巴巴地看着,人家没法吃。
谢星晖在村里找了稍微像样一点的院子。堂屋里桌椅板凳都没了,门还在。
全家进了屋,谢岁穗立即唤了一声“王富贵”,王富贵和安无双都出来了。
谢岁穗与它们叽叽咕咕地说了几句。
王富贵轻车熟路,小爪子一挥,一张大木桌出现,再一挥,八把椅子出现。
下一瞬,两个冰镇大寒瓜出现在桌子上,瓜刀,砧板,一应俱全。
全家又累又渴,瓜切开,那红彤彤的瓜瓤,香甜气息,丝丝入肺。
大家都不客气,吃!
吃完瓜,骆笙说:“瓜皮别留下,腌咸菜吧。”
谢岁穗说:“太麻烦了,我们不缺吃的。”
瓜皮被她转到空间里喂鸡喂猪去了。
王富贵小爪子又一挥,只见满桌子鸡鸭鱼肉、汤、点心俱全。
谢谨羡高兴地喊出声来:“啊,都是好吃的,那么多好吃的。”
开吃!
吃饱喝足,王富贵一挥手,所有的碗碟盘、桌子板凳,全部消失。
大家没有立即回去,骆笙终于问出憋了几天的话:“老大,我们还要去岭南吗?”
“娘,您什么意见?”
骆笙痛恨地说:“陛下弃百姓于不顾,北炎破京,竟然屠城三日!
你爹活着时,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陛下多大赏赐,而是百姓艰难。就如现下,毫无依靠,任人宰割。
娘觉得,我们再稀里糊涂地去岭南,等待陛下良心发现,已经没了意义。”
谢星晖说道:“江大人昨日与我说的话亦是如此,他说别人可以去江南,将军府的人不应该拘于一纸流放圣旨,百姓更需要我们。”
“你答应了?”
“我没答应,时机还不到!我要求江大人给我们一纸赦免圣旨,要么拿出陛下投敌叛国的判决书。”
谢星云说道:“我赞成大哥的做法,如果师出无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