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惕地问道:“他是余塘的小厮冯敬龙?”
冯敬龙心里骂了赖氏一万遍,他挨了那么多棍,都没承认自己是谁,赖氏倒好,直接点破他身份。
逃荒的百姓,都破口大骂,激动得要上去把冯敬龙打死。
赖氏大叫起来:“你们不能杀他,不能杀……”
余堰大喝一声:“母亲,他是土匪……你不能犯糊涂,把自己管好就行了。”
余堰知道母亲是什么意思,冯敬龙,不仅是二弟的小厮,还是自己的表兄,是母亲的亲外甥。
可是,一表三千里,表兄再亲,还是自己的二弟亲。余塘一旦被招出来,他们永生永世都没有翻身的希望。
如果余塘能成王,他们以后荣华富贵都有了。
解差崔同和看余堰捂住赖氏的嘴,立即鞭子抽了过来:“说,他是不是余塘?”
尤其领队的那个军户,打余堰打得特别厉害。
余堰道:“大人,他不是余塘。”
赖氏哭着说:“你们别打堰儿,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什么都问不出来,谢星云一刀砍了冯敬龙。
余堰虽然被打半死,却心里腾起希望,二弟没有忘记他们,也许他们马上就能翻身了。
他恨恨地看向将军府:该死的谢家人……
尘埃落地,骆笙有些懊悔:“竟然是余塘的人,不知道逃走的人里,有没有余塘?”
谢岁穗说:“他没来,是手下人出来抢。”
她让三哥把那些人放回去,就是想看看余塘在何处等着。
一场打斗结束,闹腾到巳时。
逃难百姓眼巴巴地等着流放队伍,他们都想跟着将军府一起走,得到一些庇护。
薄卫咬咬牙,对解差们说:“把枷锁都打开吧……我们继续往南走。”
他的任务就是押着流犯去江南,只要脚下的土地还姓李,他就要带着大家去岭南,去烟瘴之地。
不去江南,他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流犯也迷茫,以前无比渴望自由,惶恐此生再也没有机会回到京城。
可是现在,枷锁解开了,他们也没想着逃走。
没钱、没粮,没有战斗力,跟着薄卫,有解差和将军府杀敌,他们还能得到一些庇佑……
所有的人不知道未来是什么,只有继续往南走。
起程。
逃荒的人越来越多,密密匝匝,像蝗灾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