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实说吧,这些人已经被我们杀光了,去山里查看也不过费一些工夫,但是你就不必留了。”
“他们,在山里冶铁。”齐子瑞到底怕死。
“是谁的矿场?冶炼的铁送到哪里?”
“是谁的我不知道,只知道,陛下默许,所以我爹向陛下讨要了这个差使给我。男人开矿、冶铁,女人被安排去做衣服鞋子,会给他们一些银子。”
“孩子呢?”
“我,我不知道……”
谢星晖手起刀落,齐子瑞一只耳朵被割,他捂住半边脸尖叫起来:“孩子都被集中一处,挑选长得好看的送去了小倌馆、青楼,不好看的,卖去做奴做婢……”
董尚义气得直接给了他两个嘴巴子:“畜生!”
他原先是县尉,知道老百姓有多不容易,这次兵祸,老百姓背井离乡,已经非常可怜,现在又要遭受这样的残害,气得他只想把杀了的那些人再砍上几刀。
谢星晖问齐子瑞有关建兴城李家古堡的事,齐子瑞不肯说,只说建兴城李家古堡管理森严,里面他也不是很清楚。
“放你娘的狗屁,你是被皇帝派来当官的,你怎么会不知道?”董尚义大喝。
“……”齐子瑞死也不肯说。
谢岁穗一直在旁边听着,心里浮起一个个疑惑:李家堡和光宗帝到底有什么交情,能让他们私自冶铁,光宗帝也不追究?
齐子瑞什么都敢承认,竟然连李家堡内部的事死也不肯说?
董尚义和谢星晖分析,他们如果继续西行,到二十里外李家堡城门外,肯定会遇见李家堡的卫队。
这边有人堵住百姓西逃,说不得李家堡在官路西面也有关卡,堵住往东逃的百姓。
“齐子瑞,你们在路上公然设卡,是不是不止这一处?”
“在李家堡城池外有一处,官路西边二十里也有一处。”
也就是说,从他们这个位置往西,还有两处关卡。
董尚义说:“把他捆起来,塞车里。我怀疑这李家堡就是冶铁的幕后黑手,今儿我们杀这么多人,肯定不会善了,索性把李家堡的人都杀光。”
董尚义觉得不杀光李家堡的人他们就算过去这一段路也肯定走不远。
既然事找上门,他也不是个怕事的人。
“就这么干!”董尚义现在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一股子亢奋让他莫名激动。
谢星晖记起妹妹说在山里看见了江无恙的身影,他觉得此事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