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检查完伤口,说:“伤口挺深的,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咬的。可能是野狗,也可能是狼。得赶紧处理,不然感染了就麻烦了。”
虎妞问:“能搬动吗?”
陈东点点头:“我抱起来,你扶着腿。”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狍子,感觉至少有三四十斤。狍子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又安静下来,仿佛知道这是在救它。
两人抱着狍子,慢慢下山。
回到院子,老赵正在安排早餐。看见陈东抱着个东西回来,愣了一下,赶紧跑过去。
“董事长,这是……”
“傻狍子,受伤了。”
陈东说:“老赵,快叫山庄的兽医来。”
山庄有自己的兽医,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姓孙,专门负责照顾山里的野生动物。他很快赶到,带着急救箱。
检查完伤口,孙兽医说:“伤口很深,已经感染了。需要清创、缝合、打消炎针。幸好发现得早,再晚两天就危险了。”
陈东点点头:“辛苦你了。”
孙兽医开始处理伤口。他先用生理盐水冲洗,把里面的泥沙和脏东西清出来,然后用手术刀切除坏死的组织,最后缝合、上药、包扎。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狍子疼得直发抖,但始终没有叫,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像是在感谢。
三大娘和杨三爷也闻讯赶来,站在旁边看着。
“这狍子真乖,和当初虎妞与陈东抓的那只小傻狍子一模一样。”
杨三爷点点头:“野牲口都有灵性。”
处理完伤口,孙兽医给狍子打了一针消炎针,又喂了点水和草料。狍子安静地趴在铺着干草的角落里,眼睛半闭着,呼吸平稳了很多。
虎妞蹲在旁边,轻轻抚摸它的头。
“好好养伤,养好了,就送你回家。”
狍子眨了眨眼睛,像是听懂了。
接下来的几天,一家人轮流照顾这只狍子。
一直闲着的杨三爷和三大娘也像是找到了事干,没事就过来看看!
三大娘给它喂水喂草,一边喂一边念叨:“多吃点,多吃点才能好得快。”
杨三爷给它换了两次垫草,还把院子里的积雪扫干净,让它有活动的地方。
虎妞每天给它换药,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生怕弄疼了它。
陈东则经常坐在旁边,看着它发呆。
有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