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的事情…”
“大兴安岭?”
老周眼睛亮了:“那可是原始森林,我听老一辈说过,里面什么怪事都有。”
“对”
陈东点点头:“那个地方,当地人叫它‘老林子’,方圆几百里没有人烟,全是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我们进山第三天,就遇到了怪事。”
风声呼啸,闪电不断,但凹陷处里的十几个人,此刻都屏住呼吸,盯着陈东。
“那天晚上,我们在一片桦树林里扎营。半夜的时候,我做了一个梦。”陈东的声音压得很低,“梦里有个黄皮子,就是黄鼠狼,站在我面前,后腿站着,前爪抱拳,像人一样给我作揖。”
“黄皮子?”
一个年轻工程师咽了口唾沫,颤声说道:“我听我奶说过,那东西邪性,会迷人心智。”
“嗯”
陈东说道:“在东北,老人都说黄皮子有灵性,不能惹。那个黄皮子给我作了三个揖,然后开口说话了。”
“说话了?!”几个人同时惊呼。
陈东点点头:“它说,前方五里,有危险,别去。”
“然后呢?”
“然后我就醒了。”
陈东说,“我把梦跟虎妞说了,虎妞骂我迷信,说唯物主义战士不信这个。第二天我们继续往前走,走了大概五里地……”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
“怎么了?”有人迫不及待地问。
“我们看到了一片沼泽。”
陈东说,“表面上看起来是平地,上面还长着草,但下面全是淤泥。如果踩进去,人就直接没顶了。沼泽边上,有一只人手伸向天空,沼泽边上还有一个背篓,应该是个采药人,但是已经死了,整个身子都陷进去了,是硬生生闷死的。”
凹陷处里一片寂静,只有外面的风雨声。
“后来呢?”
小刘也忍不住问。
“后来我们把采药人挖出来,就地埋了。”
陈东说:“回来的路上,又路过那片桦树林,我看见一只黄皮子蹲在树上,看着我们。我冲它拱了拱手,它就跑了。”
“所以那个梦,真的是黄皮子在报信?”约瑟夫用生硬的英语问。
虎妞点点头,简单地翻译了一下。
几个外国人听得眼睛都直了,叽里咕噜地讨论起来。
“还有更邪乎的。”
陈东继续说:“第二年夏天,我们又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