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最新送来的搜救进展报告,眉头微微皱起。
“还没有找到残骸?”他问。
“没有。”助理回答,“那片海域情况复杂,天气也不好,搜救进展缓慢。”
范德比尔特沉默了一会儿。
“继续关注。”他说,“有任何发现,第一时间报告。”
助理退出房间后,范德比尔特走到窗前。
窗外,大西洋的海浪依旧翻涌。他的心情却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陈东失踪五天了。按理说,应该已经死了。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丝隐隐的不安。
那个人,太多次在绝境中活下来了。
“陈东,”他轻声说,“这次,你真的还能活着回来吗?”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海浪,依旧翻涌不息。
第七天。
庇护所已经搭得像模像样——几根粗树枝搭成的框架,上面覆盖着宽大的棕榈叶,足以遮风挡雨。火堆一直燃烧着,白天冒烟,晚上发光,随时准备向任何路过的船只或飞机发出信号。
淡水有,椰子和海产品也有。虽然不够丰盛,但足以维持生命。
但所有人的脸上,都开始出现绝望的阴影。
七天。整整七天。没有任何救援的迹象。
“陈总,”那个斐济官员走过来,用生硬的英语问,“我们还要等多久?”
陈东看着他,平静地说:“等到救援来为止。”
“如果没有救援呢?”官员的声音有些颤抖,“如果……如果他们找不到我们呢?”
陈东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他们会找到的。一定会。”
官员低下头,不再说话。
虎妞走到陈东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陈哥,你信吗?”
陈东看着远处的海平面。
“信。”他说,“我信他们不会放弃。就像我们不会放弃一样。”
虎妞靠在他肩上。
“那咱们就继续等。”
陈东点点头。
“继续等。”
海风吹过,带着咸腥的味道和无尽的远方。
远处,一只海鸟掠过天际,发出悠长的鸣叫。
那是希望的声音。
也是永不放弃的声音。
3月25日,荒岛。第十天。
太阳像一颗烧红的铁球,从早晨就开始炙烤着这座无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