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所有人:“记住,资本战争没有底线,但有规则,规则就是,谁更有资源,谁更多人脉,谁更敢拼命。这三样,我们现在都有了。”
大雪还在下,但办公室里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从绝望到冷静,从恐慌到凶狠。
虎妞第一个站起来:“我马上去长三角。”
“我去联系欧洲那边。”张大海说。
“我去准备资金划转。”林晓慧抹掉眼泪。
众人离开后,陈东独自站在窗前。手机震动,是一个加密号码。
“陈先生,我是巴黎dgse的勒克莱尔。您提供的证据……我们已经核实。哈里森先生涉嫌策划恐怖袭击的证据,足够国际刑警组织发布红色通缉令了。但美国方面表示,这是‘商业竞争中的不当言论’,拒绝配合。”
“意料之中。”陈东说。
“不过……”勒克莱尔压低声音,“我们有个建议。如果您愿意,这些证据可以‘不小心’泄露给《华尔街日报》。舆论的压力,有时候比法律更大。”
陈东沉默了几秒:“再等等。等我先完成商业上的反击。等环球动力摇摇欲坠时,这份礼物……会更有价值。”
电话挂断。
窗外,哈尔滨的夜幕降临。城市的灯火在雪幕中晕开,温暖而坚韧。
陈东想起了自己动前世,在边境线的那个雪夜。他和战友们被敌人围困,弹尽粮绝,所有人都以为要死在那里了。
班长当时说:“同志们,咱们当兵的,可以死,但不能跪着死。就算只剩最后一颗子弹,也要咬下敌人一块肉。”
现在,虽然他穿越到了几十年之前,但他还是那个兵。只不过战场从边境换成了商场,敌人从武装分子换成了资本巨鳄。
但战斗的本质没变,为了生存,为了尊严,为了证明一件事:
中国人,中国企业家,可以被打败,但永远不会被征服。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王工的号码:
“王工,原子陀螺仪的项目,我要在两个月内看到原型机。钱不是问题,命也不是问题,我要在新一代的无人机上,装上完全中国制造的心脏,但要注意技术的保密性,这次空间站一定要选择信得过的人,这很重要”
电话那头,老工程师的声音哽咽但坚定:“陈总,您放心。就算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拿下这个项目……”
“不,王工。”
陈东打断他:“我们要活着,要好好活着,活着看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