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红叶用巴黎事件积累的政治资本,撬开了我们最坚固的盟友体系。现在,我们需要新战略。”
“什么新战略?”
哈里森抬眼问道。
策略师打开一份厚厚的报告:“红叶的弱点不在外部,在内部。第一,他们扩张太快,资金链极度紧张。根据我们的模型,只要同时抽走三家主要往来银行的授信额度,他们的现金流会在六周内断裂。”
“第二,技术依赖。虽然他们突破了飞控和导航,但高端芯片、精密传感器、特种材料仍然依赖进口。我们可以启动‘长臂管辖’第三级,任何使用美国技术超过25的企业,不得与红叶合作。这将覆盖全球90的芯片代工厂。”
“第三……”
策略师顿了顿:“人才。红叶的核心研发团队只有一百二十人,其中四十二人有海外背景。我们可以启动‘人才回流计划’,用三到五倍的薪酬挖角。没有核心团队,技术就是一堆废纸。”
哈里森终于露出一丝笑容:“这才像话。具体方案?”
“分三步。”
策略师切换ppt:“第一步,金融绞杀。我们联合华尔街十二家主要基金,同时做空红叶的上下游供应商股票,制造产业链恐慌。同时,通过if向中国施压,要求收紧对红叶的贷款。”
“第二步,技术断根。启动《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将所有与红叶合作的外国企业列入实体清单。特别是荷兰阿斯麦的光刻机、德国蔡司的光学镜头、日本信越的硅材料,这些都是红叶绕不开的瓶颈。”
“第三步,釜底抽薪。”
策略师的眼神变得阴冷,宛如一条毒蛇!
“老板,我们查过了,红叶的服装和玩具业务,主要依托珠三角和长三角的中小工厂代工,他们旗下的服装厂因为订单量太大,根本做不过来。这些工厂的订单60来自红叶。如果我们突然提高单价,下三倍订单,预付50货款,要求他们停止给红叶供货……”
“他们会违约。”
哈里森接口:“红叶的出口合同将无法履行,面临天价索赔。而我们的订单随时可以取消,最多损失一些预付款。”
“正是,而且根据中国法律,工厂违约后,红叶索赔需要漫长诉讼。这期间,他们的海外客户就会转向其他供应商。”
会议室里响起低低的赞叹声。这才是真正的资本战争,不见血,但刀刀致命。
“预算?”
哈里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