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位拉希德王子明显有些没有太听懂,他笑道:“你们中国的语言实在太高深了,虽然我也懂一些,但还是有点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陈东没有说话,而是和他拥抱了一下:“拉希德先生,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双方第一次见面,就像是已经相处多年,有了深厚感情的好朋友一样彼此信任…”
“哦,陈先生,你这么一说,我就懂了…”
拉希德王子哈哈大笑,显然是非常开心!
两人碰杯。
拉希德压低声音:“索菲亚女士向我极力推荐您集团旗下的产品和您的无人机。我们在沙漠油田的巡检,每年要花两千万美元。如果您的东西真像她说的那样,那么我想我们是有机会合作的……”
“那真是太好,不过了,下周我们可以在迪拜现场演示,我们的民用无人机不光可以用来巡检油田,还可以做表演,到时候我给您看点好东西,保证震撼…”
这位拉希德王子明显很感兴趣,点点头表示同意:“欢迎你和你的团队来做客,我的朋友,另外,我想说一句,我们那里的气候不比你们中国,气温很高,不知道你们的民用无人机扛不扛得住高温…”
陈东一脸严肃的保证道:
“这点您可以放心,我们的民用无人机能在55度高温下连续工作四小时,沙尘暴天气照常飞行。数据链加密级别达到世界先进水准”
“好!”
拉希德兴奋地拍了下栏杆:“如果您能解决我们酋长国边境巡逻的问题,订单不是问题。我们讨厌美国人那些附带政治条件的装备……”
话音未落,宴会厅另一侧传来一阵礼貌的掌声。罗伯特·哈里森在一群欧洲银行家的簇拥下走进来,他今天穿着燕尾服,挂着那副标志性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哈里森微微颔首,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确认目标到场。
陈东回以同样的动作。
“您认识他?”
拉希德王子皱眉。
陈东点点头,说道:“认识倒是认识,不是很熟,有过几面之缘”
这位拉希德王子看着哈里森的眼神,明显带着厌恶:
“陈先生,你要小心那个人。我父亲说,哈里森的基金在1997年做空亚洲货币时,让马来西亚损失了三百亿美元”
“我知道”
陈东抿了口香槟:“所以他今晚出现在这里,不是为了慈善,而是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