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窗前,看着哈市的街景:“陈董事长,你恐怕不知道,我父亲和我都曾是苏联最优秀的陀螺仪工程师。他临死前告诉我,如果一个人或一个国家的野心不断膨胀,那么,他终将会毁灭世界。美国人在封锁你们,就像当年他们封锁我们一样。这是不对的,这是一种霸权行为,苏联被他们拖垮了,但同为社会主义国家,我不希望中国也步苏联的后尘…”
陈东紧紧握住这位俄罗斯工程师的手:“谢谢,库兹涅佐夫先生。这份礼物太珍贵了。”
“不只是礼物。”
库兹涅佐夫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写着十几个名字和电话号码:“这些人,都是苏联时期顶尖的惯性导航专家。现在他们在俄罗斯过得很糟糕,如果你们需要,我可以联系他们。”
虎妞冲进办公室时,看到陈东正和库兹涅佐夫热烈讨论着图纸上的技术细节。她愣住了,随即明白发生了什么。
“陈哥,这……”
“虎妞,立刻安排库兹涅佐夫先生和他的团队来中国。”
陈东眼中闪着光:“办理长期工作签证,准备专家公寓,待遇按我们最高标准。还有,联系研究院,我们要开一个三国技术会议,中国、俄罗斯、还有我们!”
库兹涅佐夫笑了,这是见面后他第一次笑:“陈先生,您和索菲亚说的一样,是个疯狂的人。但这个世界,需要一些疯狂。”
一周后,红叶研发中心的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左边是中国团队:王建国带队,合肥研究院的三位顶尖专家,还有十二名核心工程师。
右边是俄罗斯团队:库兹涅佐夫和六名前苏联国宝级专家,他们中最年轻的也已经五十八岁。
陈东站在中间,身后的白板上画着一个宏伟的技术路线图:基于原子自旋+液浮混合陀螺的下一代飞控系统。
“同志们,朋友们。”
陈东用中文说,库兹涅佐夫同步翻译成俄语:“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不是为了钱,不是为了名,而是为了共同打破一场不公正的封锁。”
“美国人以为,切断供应链就能让我们屈服。但他们不知道,当中国人、俄罗斯人,以及所有渴望自主发展的民族联合起来时,我们拥有的智慧和力量,足以创造奇迹。”
他举起手中的样品,那是库兹涅佐夫带来的液浮陀螺核心部件:“这是苏联工程师三十年前的作品,至今仍然先进。而这边……”
他指向研究院专家带来的原子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