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衣,带他们下矿洞。岩壁上,金矿脉在头灯照射下闪着细碎的光。
“品位很高。”
董天宝敲下一块矿石,仔细观察了很久说道:“每吨能提出三十克以上黄金,是富矿。”
“但开采难度大。”
伊戈尔指着渗水的岩壁:“需要更多设备,更多钱。你们的100万美金,只够前期投入。”
虎妞问:“多久能出第一批矿石?”
“如果设备到位,一个月。”
“太慢了。
”虎妞摇头:“我们要赶在一个月内扩大产能,钱不是问题,我们要的是金子,大量的金子,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们红叶的胃口可是很大的,绝对会让你赚的盆满钵满,甚至资金不够也可以追加,要的就是你扩大产量,加快进度…”
伊戈尔眼睛一亮:“好,女士,我觉得你们中国有一句古话说的很好,和我们俄罗斯的谚语很像,那就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只要能赚钱,我会赌上性命”
“那倒不用那么严重,我们要的可是长期合作,万一你死了,我们找谁去?”
虎妞开玩笑道!
伊格尔夸张的笑道:“哦,亲爱的杨,你真是位善良的女士,如果不是你已经嫁给了陈,我都要为你倾心…”
哈尔滨工业大学材料实验室里,陈东盯着检测报告,眉头紧锁。
王教授指着数据:“陈总,您看,从赤塔运来的矿石样品,品位是每吨32克黄金。这已经是富矿了,但即便如此,要获得一公斤黄金,也需要三十多吨矿石。”
陈小北快速计算:“如果我们一个月内要扩大产能到年处理三吨黄金——也就是每月250公斤。那就需要……七八千吨矿石。”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董天宝苦笑:“别说运输和提纯成本,就是堆放这些矿石,咱们也没那么大场地。”
陈东终于明白为什么陆老板没有在矿石运输线上全力阻击,因为他算准了,这条路根本解不了红叶的燃眉之急。
“那伊戈尔的投资还做吗?”虎妞问。
“做,但目的要调整,我们只要提纯好的黄金。”
陈东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矿石路线解决不了眼前的问题,但这是战略布局。如果我们有自己的矿源,长期来看原料成本能降低,而且不受国内供应商掣肘。但眼下……”
他转身:“眼下我们要用别的办法,进一步扩大产能,吸引更多的投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