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哈尔滨，内部债券发行出奇顺利。

老员工、供应商、甚至几个老顾客都认购了。

那个在电视上说“替老伴摸一回金子”的退休工人王师傅拿着存折来到办公室：“陈总，我信得着你，买2万。”

“在红叶干了十年，红叶是我的家，也是我的念想，我买5000”

“我闲钱不多，买2000吧”

不得不说，红叶公司员工的认同感很强，无论是服装，养殖，饮品，山货进出口等分公司的员工几乎大多数人都买了债券！

三天时间，筹集了近200万，再加上公司账上的流动资产基本够了。更何况还有刘老板的五十万美金，资金到位也很快。

但就在准备签约时，冰城晚报发了一篇报道：《高息集资背后的风险——某民营企业疑似资金链断裂》。虽然没有点名，但明眼人都知道是红叶。

紧接着，工商局、税务局联合上门。

带队的是税务局稽查科的孙科长，面色严肃：“陈总，有人举报你们非法集资，我们需要核查账目。”

陈东配合提供了所有材料。孙科长看完，皱眉：“年息12，超过银行同期利率四倍，确实涉嫌高利贷。按规矩，要清退罚款。”

“孙科长，我们是内部集资，不对外……”

“内部也要合规。”

孙科长压低声音：“陈总，不是我要为难你。举报材料直接寄到了省里，上面压下来的。我给你两天时间，如果不清退，我只能查封账户。”

陈东心里明白，这是陆老板的反击。两天，根本来不及清退五百万。

他送走孙科长后，立刻打电话给刘老板说明情况。

“这事简单。”

刘老板在电话那头说：“我在哈尔滨有家贸易公司，可以用‘预付款’的名义，把这笔钱先借给你。你们把债券转换成借款合同，利息写低一点，就合法了。”

“这能行？”

“怎么不行？企业间拆借，法律允许。我这就让分公司经理去找你。”

两小时后，刘老板的分公司经理带着律师来了。重新拟定合同，将债券转换成企业借款，年息8，合法合规。

陈东签字时，手在抖，这次他可又欠下一个大人情，所以金矿的事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另一边，虎妞和董天宝抵达赤塔时，正赶上暴风雪。

矿区在荒原深处，简易工棚在风中摇晃。伊戈尔裹着熊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