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过几天,一个商人带着不少沙金,找到了董天宝,说是遇到了急事,周转不开,想要出售,应急!
董天宝确实动心了。
“陈总,你看这个。”
他把一块拇指大小的金疙瘩放在陈东桌上:“大兴安岭的老金农送来的,说是河里淘的沙金。我验过了,成色足,含金量估计有95以上。关键是价格——比市价低两成。”
陈东拿起金疙瘩,沉甸甸的,表面有天然的颗粒感。对着光看,金色纯正,没有杂色。
“哪来的老金农?”
“说是漠河那边的,儿子得了重病,急着用钱,把家里存了十几年的沙金都拿出来了。一共三公斤,要现金交易,不转账。”
“人呢?”
“在招待所住着,说最多等三天。”
陈东把金疙瘩递给旁边的顾老:“您看看。”
顾老掂了掂,又用指甲掐了一下,摇头:“手感不对。纯金软,这个……偏硬。而且沙金是自然金,颗粒表面应该有流水冲刷的痕迹,这个太规整了,像是机器磨出来的。”
“但检测报告是省黄金质检中心出的。”董天宝拿出一份文件,有点疑惑的说道:“含金量992。”
顾老看了眼报告,冷笑:“公章是真的,数据是假的。这份报告用的纸张是去年的旧版,今年三月质检中心就换新抬头纸了。做假的人不够细心。”
陈东心里一沉。他相信顾老的判断,但如果直接拒绝,就抓不到幕后黑手。
“天宝,你去跟那个金农说,货我们要了,但三公斤不是小数,需要两天时间筹现金。让他先留一公斤做定金,剩下的后天交易。”
“陈总,这会不会……”
“照做。但这一公斤,你亲自送到省地质局实验室,找你的老同学,用最精密的仪器做全元素分析。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质检中心的人。”
董天宝明白了:“您怀疑质检中心有内鬼?”
“不是怀疑,是确定。”
陈东看向窗外,沉思了一下,说道:“陆老板这招狠,如果我们收了假金子,一旦被查,就是销赃罪;如果我们不收,他会散布消息说红叶资金链断裂,连现成的便宜金子都不敢收。进退都是死棋。”
顾老忽然说:“既然要下棋,就下到底。我有个法子——但需要时间。”
“您说。”
“掺钨的金子,熔点比纯金高。如果用传统的‘火试金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