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一人,正就着花生米喝散白。见虎妞一个妇女,警惕地问:“找谁?”
“大爷,我是胡经理的远房表妹,从乡下来,表哥让我在这儿等他。”
虎妞笑得自然,举起手里的酒和烧鸡,“怕您饿着,带点吃的。”
老头看到酒,眼睛亮了亮,又听是胡经理亲戚,迟疑着开了门。虎妞嘴甜,一会儿问大爷哪里人,一会儿夸这屋子收拾得干净,顺势把酒打开,给老头倒上。几杯下肚,老头话多了起来。
“闺女,你表哥这生意……做得大啊,天天有车来拉货。”
“是啊,都卖些啥呀?”
“啥都有,饮料啦,罐头啦,最近多是那个什么“红叶汁”还有酒啥的……”老头舌头有点大。
虎妞趁机说:“大爷,俺能去仓库里看看不?长长见识。”
老头摆摆手:“那可不行,胡经理交代了,仓库重地,谁也不能进。钥匙就一把,他自个儿拿着。”
正说着,外面传来汽车声。老头一个激灵,赶紧起身。虎妞也站起来,透过窗户缝往外看——不是胡万山,是一辆来拉货的卡车。
司机和跟车的人进来,嚷嚷着装货。老头从枕头底下摸出把备用钥匙,拿着手电筒去开仓库门。虎妞心念一动,假装帮忙照明,凑到门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