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东接过话头。他想起去年去地区办事,路过城西那片仓库区,当时就觉得胡万山那个仓库进出车辆有些蹊跷,拉的都是杂牌货。
第二天一早,陈东和虎妞说去了七十里外的仓库所在市。两人打扮成收山货的贩子,旧衣裳,帆布包,脸上还特意抹了点灰。陈东背了个装着空瓶子的麻袋,虎妞拎着个布包袱,里面是几个硬邦邦的玉米饼子。
仓库区在铁路沿线,红砖墙围起一个个大院,铁门紧闭。两人远远下了车,推着走。
此时,正是中午,日头毒辣,街上没什么人。胡万山租的十七号仓库院门关着,但旁边的小门虚掩。
陈东让虎妞在对面树荫下等着,自己凑到门缝边往里瞧。院子里停着两辆卡车,工人们正从仓库里往外搬纸箱,纸箱上印着的,正是“红烨”商标!一个穿着白衬衫、梳着分头的中年男人站在阴凉处指挥,正是胡万山。
陈东正要细看,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你搁那嘎达看啥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瞪着他,手里拎着根木棍。
陈东心里一紧,脸上堆起憨笑:“大哥,俺找活儿干,看你们这儿搬货,缺人手不?”
汉子上下打量他,又看了看不远处的虎妞:“收山货的?”
“对对,顺带找点零工。”
陈东点头哈腰。
“这儿没活儿,赶紧走!”
汉子不耐烦地挥手。
陈东连忙退开。走了几十米回头,那汉子还盯着他们。
虎妞低声说:“有盯梢的。”
两人不敢久留,骑车离开。但这一趟没白来,至少确认了两件事:胡万山的仓库确实是仿冒品的集散地;这人很警惕,有专门看场的。
接下来几天,陈东和虎妞白天在市里转悠,摸清了仓库区的地形和胡万山的活动规律。他通常上午来,下午走,晚上仓库锁门,但有一个老头看门。进出货多在清晨或傍晚。
“得进去拿到确凿证据”
陈东对虎妞说,“光看见搬箱子不行,得拍到里面的生产日期、批号,最好能找到他们贴假商标的现场。”
虎妞想了想:
“看门的老头,我观察了,爱喝酒。晚上拎瓶酒去,能不能套套近乎?”
当晚,虎妞换了件干净碎花衬衫,拎了瓶真正的“红叶”桦树酒和半只烧鸡,敲响了十七号仓库旁边看门小屋的门。
老头六十来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