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
陈东将鬼手张护在身后,朗声道:“雷老大,张师傅欠钱,我们认。但昨天你那几个手下,可不是‘协商’,是往死里打人!1000块利滚利滚到3000块,这分明是要逼死人!我们出手,是制止行凶,于情于理,站得住脚。”
“站得住脚?”
雷豹冷笑一声:“我的地盘,我的账,就得遵守我的规矩!他当初借钱救命的时候,怎么不说利息高?还不上,跑路,还有理了?”
“你们打了人,就是撅了我的面儿!今天,要么,你们替他把连本带利将3000块钱还清,再给我那几个兄弟掏五百块医药费,赔礼道歉;要么……”
他眼神一寒,扫过陈东和虎妞:“就把这老头留下,你们俩,也得给我留下点“纪念”长长记性,让我跟兄弟们有个交代!”
他话音一落,周围手下纷纷躁动起来,有几个已经将手摸向了腰间。棍棒、匕首的寒光隐约闪烁。
陈东知道,言语解释已经无用。他深吸一口气,忽然踏前一步,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和不容置疑的底气:
“雷豹!看你也算是个人物,在这临县地界混口饭吃。可你知不知道,你拦的是谁?要留下的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