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抓这欠钱不还的老赖,还是先管咱们‘协商’债务?怎么,不敢啊?那就乖乖给我滚到一边去,别惹急了,老子连你一块收拾…”
那男人被推得踉跄几步,撞在墙上,脸上又惊又怒,却再不敢多说。
雷豹摆摆手,止住手下,看着陈东:“兄弟,看你们也不是本地人。这老头的债,白纸黑字,他按了手印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撂倒我的人,算是替他出头,但也坏了规矩。今天不把话说清楚,道划下来,我雷豹在这片儿,就没法混了。”
他语气平淡,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如钢针般刺人。手下那十几条汉子配合着往前逼了半步,气氛骤然紧张,剑拔弩张。
陈东心念电转。对方人多,且有备而来,在这车站开阔地,一旦动起手,难免伤及无辜旅客,鬼手张年老体弱更易出事。而且看这“雷豹”的做派,不是寻常混混,是真正在本地盘踞、有一定势力的地头蛇,硬碰硬即便能脱身,后患无穷。
他看了一眼虎妞,虎妞微微点头,眼神示意车那边,车内空间狭窄,更不好施展。
陈东于是开口道:“雷老大是吧?这事儿,在这儿说,挡了大家的路,也吓着旁人。既然要说道,咱们找个清静地方,把话摊开说,如何?”
雷豹眯着眼看了看陈东,又扫了一眼周围越聚越多、却只敢远远围观的群众,以及那辆被堵着、司机一脸苦相的客车,点了点头:
“成。是个明白事的汉子,今天就给你个面子,跟我来。”
他一偏头,手下立刻让开一条道,却依旧保持着包围态势。
鬼手张浑身发抖,低声道:“东子,虎妞,你们别管我了,是我拖累了你们……把我交给他们吧……”
“张叔,别说这话。一切有我们呢,保管这个什么豹哥,狼哥的伤不了你一根汗毛”
虎妞自信的拍拍胸脯保证!
陈东也用力握了握他的胳膊,低声道,“没事,张叔,跟着我们,别怕,这件事儿我替你解决。”
三人被这伙人裹胁着,离开车站,穿过两条冷清的街道,来到一处废弃的砖瓦厂后院。这里堆着残砖碎瓦,荒草丛生,僻静无人,正是“说道”的好地方。
雷豹停下摩托车,手下散开,隐隐将陈东三人围在中间一块空地上。阳光斜照,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气氛比在车站时更加凝重压抑。
“现在可以说了。”
雷豹弹掉烟蒂,眼神阴冷:“老头欠钱,你们打了人。这笔账,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