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头鹿来得正是时候。众人七手八脚地将鹿拖到选定的宿营地…一处背风的山坳。
陈东熟练地剥皮、放血、分割鹿肉。虎妞和张大哥则忙着收集柴火,升起篝火。
很快,大块的鹿肉被架在火上烤制。油脂滴落在火堆中,爆起滋滋的响声,浓郁的肉香随着晚风飘散,勾得人馋虫大动。鹿肉烤得外焦里嫩,表面金黄,撕开后内里的肉质呈现出诱人的粉白色,汁水充盈。
“香!真他娘的香!”
张大哥狠狠咬了一大口,烫得直呵气,也舍不得吐出来,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就连伤势好转、精神不济的董大哥,也靠着岩石,小口咀嚼着虎妞递过来的、烤得格外软烂的鹿肉,苍白的脸上恢复了一丝血色。
陈东将烤好的肉分给众人,自然也给了麻子脸一大块。麻子脸接过肉,看了看陈东,又看了看手中油汪汪、香喷喷的鹿肉,最终只是低声道了句谢,便埋头狼吞虎咽起来,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恐惧和委屈都就着肉吞下去。
鹿肉鲜嫩,带着山野特有的醇厚滋味,远非干粮和鱼能比。热乎乎的肉食下肚,一股扎实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极大地缓解了身体的疲惫和寒意。连日来紧绷的神经,似乎也在这原始的满足感中稍稍放松了一些。
饱餐一顿烤鹿肉,又饮下几口温热的鹿血驱寒,众人在篝火旁度过了难得安稳的一夜。鹿肉提供的扎实能量和鹿血带来的暖意,让他们疲惫不堪的身体得到了有效的恢复。第二天清晨醒来,虽然依旧能感受到跋涉的辛劳,但精神头已然焕然一新。
陈东再次确认方向,带领队伍朝着西北方,继续这漫长的归途。相比之前几日穿越诡异之地的紧张,接下来的路程虽然依旧艰难,但更多的是体力的消耗和对地形的挑战。他们翻越山岭,蹚过溪流,在茂密的原始森林中艰难穿行。
与此同时,在距离他们极为遥远的另一片山林中,独自逃离的蛇哥,正经历着截然不同的境遇。
失去了同伴,补给也消耗殆尽,蛇哥的日子过得极为凄惨。风餐露宿已是常态,渴了喝山泉水,饿了只能摘些野果,或者设下简陋的陷阱捕捉小动物,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他那身原本还算结实的衣服,早已被荆棘山石刮成了破烂的布条,勉强蔽体,身上也多处是被蚊虫叮咬和刮擦的伤痕。
更危险的是,他几次险些葬身兽口。一次在溪边取水,差点被一头潜伏的野猪袭击;另一次在夜间,狼群的绿眼睛在黑暗中环伺,他只能爬上大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