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陈东虽然没光着,但也只穿着那条洗得发白的大裤衩子,正和馒头玩丢鞋游戏呢!
他结实的上身暴露在夕阳的金光下,水珠顺着肌肉的线条滑落,显得格外矫健有力。他用力把鞋子扔出去,馒头则奋力狗刨去追,水花四溅。
虎妞看得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啐了一口:“呸!真是不害臊!这也就是让俺看着了,要让别的大姑娘小媳妇看着,那不得吓着啊”
说虽然这么说,但她眼睛却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看着陈东和馒头玩得那么开心,完全忘了时间,虎妞心里那点“报复”的念头更强烈了。
她瞅准陈东又一次潜入水底摸鱼的时机,像只灵巧的山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溜到沙滩上,一把抱起陈东堆放在那里的衣裤和那双仅存的解放鞋,转身又钻回了林子,整个过程快如闪电,没留下一点痕迹。
陈东在水底下憋了口气,摸到一条巴掌大的鲫鱼,美滋滋地浮出水面,炫耀似的朝馒头晃了晃。玩得差不多了,日头也西沉了,他觉得身上有点凉,便招呼馒头上岸:“馒头,走了!回家!”
一人一狗湿淋淋地走上沙滩。陈东习惯性地伸手往放衣服的地方一摸……结果,摸了个空!
他愣了一下,低头仔细一看,刚才明明放在这儿的衣裤鞋袜,全都不见了踪影!沙滩上只有他和馒头踩出的杂乱脚印。
“咦?我衣服裤子呢?”
陈东懵了,围着那块地方转了好几圈,甚至扒拉了几下沙子,好像衣服能钻到沙子里去似的。
馒头也围着那块地方嗅来嗅去,嘴里发出疑惑的“呜呜”声。
“妈的!见鬼了?”
陈东挠着湿漉漉的头发,又急又气站在河边骂道:“哪个缺德带冒烟的贼!连老子这身破衣裳都偷?也不嫌有味!”
他扯着嗓子朝河两边的林子骂了几句:“喂,谁拿了我衣服?别闹了,赶紧给老子送回来!不然让我逮着,把你蛋子儿挤出来当泡踩!”
回答他的,只有哗哗的流水声和林子里归巢鸟儿的鸣叫。
陈东傻眼了。
这荒郊野外的,他身上就一条湿漉漉的大裤衩子,光着膀子,赤着脚。眼看天色越来越暗,这模样怎么回屯子?
屯子里那么多大姑娘小媳妇,婶子,大娘的,这要是被人看见,他陈东这“护坝英雄”的老脸往哪儿搁?万一被人当成耍流氓的扭送到民兵队,那乐子可就大了!
他尝试着喊了几声,希望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