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的!你一个妇道人家去干什么?在家照顾好小北吧!”
“东子是我弟弟!虎妞是我妹子!他们在拼命!我做不到在家里干等着!再说了,男女平等,保家卫国,我们妇女也有责任…”
沈红叶眼圈泛红,但眼神却异常坚定,“而且,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再说,馒头只认我,只有它能带我们找到东子他们!”
老支书看着沈红叶倔强而焦急的脸,又看了看脚边同样焦躁不安、不断望向山方向的馒头,知道她说得有道理,而且时间紧迫,不能再耽搁。
他沉吟了不到两秒,猛地一跺脚:“罢了!你跟紧我!”
他转身从炕柜深处摸出一个小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勃朗宁1900手枪,俗称“枪牌撸子”,布包儿里还有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这是当年斗争时期,缴获后配给妇女主任用于防身的,前任妇女主任卸任之后一直由老支书保管。
老支书将手枪和弹夹郑重地塞到沈红叶手里,沉声道:“拿着!防身!记住,遇到敌人别慌,瞄准了再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