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把将沈红叶拉进屋里,直接冲到那部老式摇把电话机前。他先是试图联系水坝守卫部队,但电话响了很久无人接听——水坝属于军事重地,夜间通讯管制,外部电话很难直接接通。
“不行,联系不上!”
老支书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当机立断,用力摇动电话手柄:“给我接生产建设兵团指挥部!要快!找周团长!就说我是他的老战友,有特急情况!”
电话接通需要时间,每一秒都显得无比漫长。老支书一边等着转接,一边对闻声起来的家人吼道:“快!去敲钟!紧急集合民兵队!带上所有能响的家伙事儿!”
“嘟…嘟…”
电话终于转接到了兵团指挥部,值班人员听说是靠山屯老支书的特急电话,不敢怠慢,立刻转给了刚刚被叫醒的周团长。
“周团长!是我,靠山屯老王!”
周团长的声音很沉稳:“老战友,到底出什么事了?别着急,慢慢说…”
老支书对着话筒几乎是吼着报告:“刚刚接到陈东同志冒死送出的情报!有八名敌特携带炸药,正沿靠山屯西南老林子边缘向东北方向的水坝渗透,意图爆破水坝!陈东和虎妞同志正在尾随监视!情况万分危急!我们联系不上水坝守卫,请求兵团立刻支援!立刻通知水坝加强戒备!”
电话那头的周团长显然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声音瞬间变得无比严肃:“消息可靠吗?!好!我知道了!我立刻命令部队紧急集合,以最快速度驰援水坝!同时设法通知坝区守卫!老支书,你们民兵队离得近,一定要协助陈东同志拖住他们……”
“放心吧,我们民兵队立刻出发!先去接应陈东他们,尽力拖住敌人!”
老支书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老战友,注意安全!我们随后就到!”
周团长说完,立刻挂断了电话,显然是去部署行动了。
老支书放下电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但眼神更加锐利。他转身冲进里屋,片刻后,拿着一杆保养得油光锃亮、有些年头的“三八式”步枪走了出来,动作麻利地往弹仓里压着子弹。
这时,屯子里那口用于示警的老钟被“当当当”地敲响,急促的钟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整个靠山屯瞬间被惊醒。狗吠声、开门声、嘈杂的脚步声和询问声迅速汇聚起来。
沈红叶看着老支书准备出发,毫不犹豫地上前一步:“老支书,我也去!”
老支书一愣,断然拒绝:“胡闹!那可是要真刀真枪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