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刘四儿那熊色(sai)还要去告人家去省里受过表彰的大英雄,真笑死个人了…”
张春花和刘四等人见撒泼无效,反而成了全屯子的笑柄,在众人鄙夷的目光和嘲笑声中,就算是两人脸皮再厚也撑不住,只好灰溜溜地爬起来,骂骂咧咧地走了。
张春花还不忘回头撂下句狠话:“你们等着!”
但谁也没把她的话当回事。
闹剧收场,猪肉终于顺利分割。一半留给杨三爷家,另一半由公社收购。
虽然,杨三爷和陈东他们两家1分剩不了多少肉了,但是他们也不慌,之前冻着的鹿肉和抓苏联特务上面奖励的猪肉以及肉罐头还有不少呢,也够过完年的了!
更何况,两家都是猎人出身,随便上山里舞扎点儿啥,肉就有了!
即便如此,公社肉类的缺口还有不少,陈东和虎妞儿又把之前打到的驼鹿肉分出一半,卖给了公社,终于,老支书苦大仇深的脸上露出了笑模样。
“陈东,虎妞,你俩可真是帮了老支书大忙了…”
“老支书,您这是哪的话?您是老革命,和您的奉献比起来,我们这算啥啊?再说了,公社也没白要,花钱买的不是…”
看到陈东如此谦逊,老支书愈发赞赏!
夜幕降临,杨三爷家炊烟袅袅,香味扑鼻。
此刻在众人闻来,不再是寻常的柴火气,而是混合着肉香、油香、足以勾出肚子里所有馋虫的终极诱惑!
堂屋里,两大张旧木桌拼在了一起,围得满满登登。桌上,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硬菜”琳琅满目,冒着腾腾热气,能把人香一个跟头!
一大盆油光锃亮的红烧肉,五花三层炖得颤巍巍,酱汁浓稠,里面还烀着金黄的土豆块,吸饱了肉汁,看着比肉还馋人。
酸菜白肉血肠是东北杀猪菜的灵魂!自家腌的酸爽翠绿的酸菜,切得细细的,配上肥瘦相间、薄如纸张的白肉片,还有那嫩滑弹牙、带着独特香气的血肠,在大铁锅里咕嘟咕嘟炖出满屋香气,汤上面飘着一层诱人的油花。
一大盘子蒜泥护心肉,这可是好东西!猪身上活动最多的那块肉,连着筋膜,煮熟后撕成条,蘸上三大娘用石臼子新砸的、辛辣冲鼻的蒜泥,一口下去,肉的嚼劲和蒜的爽辣直冲天灵盖,别提多“嗷嗷”下酒了!
两小盘溜肥肠,那是清洗得干干净净的猪大肠,当然里面的油得留着,这样吃着才香。再配上辣椒爆炒,口感韧中带脆,嚼起来满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