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故意放慢了脚步,在虎妞耳边悄悄说道。
听闻此言,虎妞打开手电筒,朝周围黑暗的环境照了照,结果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她小声说道:“俺感觉没什么异常,和上次来一样,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还没从山里那诡异的遭遇中缓过来吧?哎呦,你胆子咋这么小?别疑神疑鬼了,去鬼手张那儿接了大黄儿,咱就走…”
陈东点了点头,再次扫视了一下四周,走进了破采石矿场!
他们二人救狗心切,也顾不上多想,对了暗号交了例钱,按照之前的记忆,轻车熟路的来到鬼手张那挂着幽绿灯笼的窝棚。
掀开棉帘,熟悉的草药和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鬼手张依旧坐在他那盏明亮的汽灯下,而在他脚边,一条黄狗正趴着,看到陈东和虎妞进来,大黄狗立刻挣扎着想站起来,尾巴虚弱却欢快地摇动着,正是大黄!它虽然看起来还很瘦弱,但眼神已经有了神采,伤口也被厚厚的包扎了起来。
“大黄!”
虎妞惊喜地叫出声,扑过去抱住大黄的脖子,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大黄也伸出舌头,亲昵地舔着她的手。
陈东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他看向鬼手张,郑重地抱拳:
“前辈,大恩不言谢!”
鬼手张面无表情的说道:“交易而已,谢就不必了,东西呢?”
“在这儿呢”
陈东拍了拍爬犁上堆的老高的东西!
鬼手张抬了抬眼皮,伸手掀开看了看他们带来的、用被单包裹的驼鹿茸角和鹿鞭,仔细检查了一番,他点了点头:
“嗯,是上好的犴达罕货,没糊弄我。行了,这狗你们带走吧,它命硬,恢复得比我想的快。”
就在陈东和虎妞准备接过拴着大黄的绳子,满心欢喜地离开时,窝棚外突然传来一阵极其急促、压低声音的呼喊:
“恩人!陈东大哥!虎妞姑奶奶!你俩在不在里面?”
陈东一愣,听这声音有点耳熟,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谁。他从腰间抽出马卡洛夫手枪藏在身后,虎妞则靠在窝棚门的另一侧,警惕地掀开帘子一角,只见外面站着一个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看起来愣了吧唧的瘦弱汉子,正是赵二狗!
“是你?拿破瓷盆子劫道儿那个…”
陈东认出了他。
“对,就就是俺…”
赵二狗见到陈东,如同见到了救星,也顾不上喘匀气,急声道:“恩人!快!快跑!我们村来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