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
她就知道他是个狠人。
锦书又道:“还有那柳舒明,属下派人找过他了,看他那意思,应该是不愿意……”
贺清樾听了也没当回事,“不愿意便罢了,不缺他这一个。”
他派人在各地招揽人才,柳舒明不过是众多目标中的其中一个。
锦书点头:“那沂南十三行的掌柜,就另外再挑选别的人吧。”
多少人争着抢着这个机会,想在大人面前表现自己,那柳舒明偏还不愿,也算是他没眼光。锦书忽又想起一事,“对了,近日京城里突然出现了许多关于大少爷的流言蜚语,说他不能人道,经细查,是那位柳姑娘散布出去的……”
时沅听了,倒觉得有意思,但仔细一想,又明白了其中关键。
看来那柳舒晴还挺有野心,不甘心只做一个妾室,想把贺清檀的名声搞臭了,好自己上位。
贺清樾眸光微闪,“那就推波助澜帮她一把,把事情闹大。”
“是……”
…
贺清檀这一摔,只能在家养伤,军营里的事务,暂由副将代管。
好好的马儿忽然发狂,他极度怀疑是贺清樾动的手脚,但又抓不到证据。
更让他火冒三丈的,还有另一件事,外面不知从哪里传出谣言,是他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还不能人道。
乍听到家丁禀报时,他气得直接摔了茶盏。
“给我查!”
他倒要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在他身上做文章。
…
柳舒晴得知贺清檀摔伤,又是担忧又是心急。
想去找他,又怕他生气。
无奈之下,只能请求哥哥把他约出来。
恰好贺清檀心情烦躁,听说柳舒明邀自己去醉云楼吃饭,便出门了。
然进了雅间一看,柳舒晴也在。
见他右边胳膊用布条绑着,吊在脖子上,柳舒晴心疼极了,“清檀,你的伤势如何了?”
贺清檀脸色有些黑,强忍着什么,只平静开口:“府医说得休养几个月。”
“这么久?”柳舒晴皱起眉。
他光是养伤都要几个月,那他们的婚事岂不是又要往后拖了?
柳舒明拉着他坐下,“知道你心情不佳,来来来,咱们兄弟俩喝几杯。”
说罢给他倒酒。
柳舒晴紧挨着他坐下,拧眉出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