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苑书房里。
时沅写了几幅字,手腕有些酸,便放下了墨笔。
贺清樾坐在一旁的书案前翻阅公文,脊背挺直如青竹,侧脸弧度完美,满身的书卷气,自有一股文臣的风雅俊秀。
谁能想到,这样看似谦谦君子的男人,竟是个斯文败类。
每晚必要折腾她好几回,还时不时开发出新的玩法花样,也不知他是从哪里学来的。
贺清樾最近很忙,又要处理公务,又要忙着操持两人的大婚。
婚期已经定下了,就在本月底,还有大半个月,诸事繁琐,他都要一一过目。
时沅原想替他分担一些的,他却不舍得让她劳累,都自己包揽了。
察觉到她看过来的视线,贺清樾翻了一页纸后,停顿下来,抬头冲她弯唇一笑。
“可是无聊了?”
“不是。”时沅叹气般摇头,“是心疼你最近太累了。”
“阿沅真贴心。”
贺清樾笑吟吟把她拉了过来,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掌心,仰视着她精致小脸,意味深长道:“阿沅若是真心疼我,晚上就主动些,嗯?”
时沅瞪了他一眼,还在他俊脸上捏了捏,“一天到晚净想着这些。”
贺清樾眼角笑意更深了,恬不知耻道:“有阿沅这般如花美眷,就是圣人君子也把持不住,何况我是个正常男人……”
他就是喜欢看她情动时小脸潮红,意乱情迷的模样。
两人正温存调情,书房外忽然响起锦书的声音。
“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最近锦书学聪明了,凡是时沅也在书房里,他就躲得远远的,没有要事绝不靠近,免得听到些什么不该听的。
贺清樾摸了一会儿她小手,在手背上亲了一口,才松开了她。
“进来吧。”
时沅也往旁边挪了两步,和他拉开了些距离。
锦书进了书房,也不敢乱看,只垂头禀报道:“今早大公子在去军营途中,从马背上摔下来,右胳膊断了,还摔得鼻青脸肿……”
时沅听到“右胳膊”便隐隐猜到了什么,瞥了一眼贺清樾,“你做的?”
那天贺清檀喝醉酒拉扯她,用的正是右手。
一个武将,还能从马背上摔下来,还恰好摔断了右胳膊,与其相信这是巧合,还不如怀疑是某个小心眼男人的报复。
贺清樾眸色深沉,“才断了只手,未免太便宜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