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想找柳舒明喝酒解闷。
刚进门,就迎面撞见一个俏丽女子。
“清檀!”
柳舒晴一眼看见他,小脸上满是喜意,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下,就想直接扑进他怀里了。
“舒晴?”贺清檀略有些惊讶,“你怎么也进京了?”
“我……”柳舒晴娇羞地顿了一下,才小声道:“我想你嘛。”
跟在后面的柳舒明哈哈笑道:“我们前脚刚从晋州离开,这丫头后脚就偷偷跟来京城了,方才见到她那灰头土脸的模样,我也被吓了一跳……”
柳舒晴脸红红地叫住了他,“哎呀哥,别说了!”
贺清檀闻言,心中动容。
晋州距离京城有大半个月的路程,他们两个大男人跟着商队走,尚且觉得路途艰辛,她一个姑娘家,居然只身来找他?
“不是叫你安心在晋州等着吗?这般长途跋涉独自进京,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贺清檀板起脸,她未免太莽撞了。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嘛?”
柳舒晴撅了噘嘴,又哼了声:“我要是不来,谁知道你会不会转头就忘了我?”
前世,她跟随哥哥走南闯北,也来了京城。
后来哥哥被贺清樾招揽过去,在他手底下做事。
她有次在街上远远见了一眼贺清樾,被他俊美无双的容貌打动,便暗暗心悦他。
哥哥得知后,便做了中间人,让她给贺清樾做妾。
她知道自己商贾出身,是没资格做高门主母的,只要能留在他身边,她就是做妾,也甘愿。
贺清樾一开始是不同意的,后来不知怎么又愿意了。
她高高兴兴进了贺府,却发现了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霎时天都塌了。
原来她在街上一眼相中的人是贺清檀,却被她误以为是贺清樾?
彼时她已经是贺清樾的小妾,发现自己认错了人,却有苦难言。
幸好贺清樾也没把她当回事,把她往偏院儿里一丢,每天早出晚归,连她的院子都没踏进来过。
而贺清檀也早已娶了妻,听说他的妻子和他是青梅竹马,两人门当户对。
在新婚当天,贺清檀被派去边关,战乱中,所有人都以为他死了,却不想,两个月后他又活着回来了。
柳舒晴在街上第一次见他时,正是他刚从边关回来不久。
彼时他意气风发,鲜衣怒马,让她心动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