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樾唇角弯了弯,眼底带着嘲讽冷意,“大哥听清楚了?她不愿意嫁给你了。”
贺清檀瘫倒在地,难道他就要这样,把沅沅拱手让给贺清樾吗?
贺老爷摆了摆手,一锤定音道:“都别吵了,就让清樾娶沅沅吧。”
沅沅都和清樾都生米煮成熟饭了,若还让清檀娶她,以后只会生出更多事端。
“多谢爹成全。”贺清樾这才满意地站了起来。
时沅看他那满脸得意的笑,也不觉跟着笑了起来。
贺清樾重新握住她的手,“那孩儿就先带阿沅回去,不打扰大哥和爹娘、祖母叙旧了。”
说罢牵着时沅离开了。
出了安宁院,时沅才问道:“你似乎对贺清檀的死而复生,一点儿也不感到震惊?”
从刚才进门开始,他就一副从容不迫,运筹帷幄的模样,也太淡定了。
贺清樾捏了捏她的手,也没再隐瞒:“其实一个月前,我就接到消息,贺清檀有可能还活着……”
“原来你早就知道?”时沅挑了挑眉。
贺清樾点头:“只是猜测,并不确定。”
其实他也是调查柳舒明的时候,意外发现的。
柳舒明这人,头脑灵活,手段诡诈,生意做得不错,贺清樾本是想拉拢过来,让柳舒明代管自己手里的商铺。
然而在摸查柳舒明底细的时候,却发现他在几个月前救了一个人,还藏在晋州乡下的一个农庄里养伤。
柳舒明很谨慎,丝毫没暴露贺清檀的身份,派去照顾贺清檀的,都是自己最亲近之人,比如说他自己的妹妹柳舒晴。
贺清樾是根据种种线索,才怀疑那人就是贺清檀。
时沅立即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以你故意引诱祖母和公公婆婆提出兼祧两房的事,在贺清檀回来之前,把我们的关系坐实?”
贺清樾被她拆穿了,也丝毫没觉得尴尬,还恬不知耻道:“我从不是什么光明伟岸的人。”
他就是卑劣、无耻,明知兄长有可能没死,还是不择手段把她抢了过来。
贺清樾忽地停下来,深深望着她,“阿沅,你会害怕这样的我吗?”
时沅笑着摇头,“不会。”
他确实很疯,但她喜欢。
贺清樾墨眸中暗色闪过,即便她害怕,他也不会放开她的。
她只能是他的……
…
贺清檀一脸愁容去了同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