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逛灯会……
两家长辈还为他们订下婚约。
如果不是贺清檀战死沙场,他现在还能坐拥美娇妻。
同在一个娘胎出来的,凭什么贺清檀就能拥有这一切?
而他们两人过去的点点滴滴,都是他不曾参与的。贺清樾把脸埋进她颈间,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幽香,低声问道:“送你的梨花,喜欢吗?”
时沅被他禁锢着,男人温热的气息喷洒进耳朵里,小脸也不禁发热起来。
“嗯。”她轻应了声。
贺清樾没想到她居然会回答,还是肯定的回答。
这让他喜出望外。
“那以后我天天让人给你送去。”他咬着她耳朵道,“梨花谢了,就换别的花。”
时沅眸光微闪,“你不怕被人知道吗?”
虽说她和贺清檀没有拜堂圆房,但贺府上下都把她当做少夫人了。
“知道又如何?”贺清樾幽暗的墨眸闪过一抹疯狂。
他不仅要给她送花,还要光明正大,得到她。
“沅沅……”他用薄唇在她耳畔轻磨着,低哑的嗓音柔情缱绻,“他是这样叫你的吧?”
沅沅是她的乳名。
贺清檀他也这么唤她。
“你从哪里知道的?”时沅挑眉问道。
贺清樾不回她,只哑声道:“以后我要叫你阿沅,你弄清楚,我跟他是不一样的……”
时沅当然知道他们不一样,除了长了一模一样的脸,他们脾气秉性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旁边就是荷花池,此起彼伏的蛙鸣声中,忽然传来一道细长的口哨声,像是某种暗号。
有人往这边来了……
贺清樾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才不紧不慢放开她。
“明天若是老夫人叫你过去,不管她说什么,你都点头,嗯?”
时沅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你想干什么?”
“明天你就知道了。”
贺清樾把她从山洞里带出来,到了有光亮的地方,又低头给她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
“先回去吧。”
时沅看着他俊美无铸的脸庞,想起被打晕的碧灵,“我丫鬟呢?”
“在前面,很快就醒了。”
贺清樾目光落在她微肿的唇瓣上,又忍不住用指腹轻轻揉了一下,似是在回味什么。
眼见男人眸色越来越暗,时沅拿开他的手,“我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