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清樾仍旧抿唇不语。
他总不能说,自己听长贵说完她和兄长的过往,嫉妒得发疯,这才大半夜来拐人吧?
见他一直不出声,时沅试探性喊了声:“瑾之?”
瑾之是他的字。
下一秒,男人便俯下身,薄唇印上她唇瓣。
那柔软的触感,令他浑身一震,用力吮吸碾磨几下后,更是毫不客气,直接撬开了她牙关。
淡淡的墨香,夹杂着男性身上的气息,强势地灌入时沅口鼻。
不知是紧张还是什么,她下意识抓住了他的衣襟。
见她没反抗,贺清樾更放肆,大手顺势扣在她腰间,将她身子紧紧贴向自己。
柔软纤细的腰肢,他一只手就能轻易按住。
黑暗中,两人看不清彼此的神情,只听到对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紧贴在一起的胸口,还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虽是大晚上,但这是贺府后花园的假山,还是会有下人经过。
贺清樾却完全沉浸在她唇齿间的香甜中,把周遭的一切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开始,他是满腔醋意,吻得又狠又重,带了发泄意味的。
但很快,他就沦陷在这美妙销魂的滋味中,动作也渐渐温柔了下来。
时沅胸腔里的空气都被他掠夺一空,直到气息急喘,用手在他胸前推拒,男人才停了下来。
贺清樾将她的腰扣得更紧,似是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
低哑的嗓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在她耳边问道:“他也这样吻过你吗?”
时沅气息都没匀过来,脑袋晕晕的,自是没心思答他的话。
而她的沉默,在他眼里就变成了默认。
胸口翻涌起强烈的妒意,他气得在她柔嫩的耳珠上,轻轻咬了一下。“他也对你这样过吗?”
敏感处被触碰,时沅微微瑟缩了一下,却让男人手掌更用力了。
“不许躲!”
时沅:……
好不容易气息平复了,她才轻声问道:“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贺清樾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我当然知道。”
就是因为太清醒,胸口才越痛。
他居然在吃自己兄长和嫂嫂的醋……
长贵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里。
她和贺清檀年少相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
一起郊游,一起赛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