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
“是对得起那姑娘。”
“还是对得起你哥。”
“纸包不住火,等事发你怎么面对你哥,怎么面对那姑娘!”
赵老太爷劈头盖脸一顿骂。
逆子生了一个逆子,还要他个半副身子入土的人管教!
生孩子有个屁用!赵老太爷吃了几颗护心丸。
“去祠堂跪着。”
赵洲烬一句不吭的跪了几个小时。
起来的时候还有些站不稳,老管家亲自把人送回去的,还带了个紫檀木雕花首饰盒,包装得精细。
到了地方。
老管家递给赵洲烬。
叹了叹气,“这是老太爷给那孩子的见面礼。老太爷嘴硬心软,你别跟他对着干。”
赵洲烬依然一声不吭。
拿着东西下车,东西是给沅沅的,他不会拒绝。
老头子好东西多的是。
时沅看着小狗消失几个小时。
回来就变得一瘸一瘸了,心疼的掀开裤脚,膝盖处青肿一片,看着就疼,漂亮的眉头蹙起,
“怎么回事?”
“谁干的。”
颇有种要找回场子的气势!
赵洲烬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掩住眸底翻涌的晦暗。
“做错了事。”
“被祖父罚跪祠堂了。”
时沅连忙取来冰袋,包裹着毛巾。
小心翼翼的冰敷在那团青紫色上,小嘴叭叭的,“都肿了,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非得跪祠堂,疼不疼啊。”
赵洲烬睫毛颤了颤,“不疼。”
时沅看穿他那点小心思,气得拍了拍他的手,玩心眼归玩心眼,伤害自己可不行。
“不许有下次了。”
“听到没有。”
看着近在咫尺的、因他而蹙起的眉眼,闻着她身上令他神魂颠倒的依兰香,一股强烈的、想要亲吻她、确认占有权的冲动猛地从赵洲烬心头窜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