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又慌又怕,委屈向李恩滨解释。
“恩滨,我怎么会背叛你呢,肯定是赵洲烬算计的!他这个疯子想逼迫我低头……他这个疯子,就是想毁了我的幸福。”
田陈晨为了证明自己。
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
包括不限于赵洲烬顶替兄长身份的事情。
李恩滨眼中闪烁着疯狂而兴奋的光芒。
一个恶毒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型。
他要找一个最恰当的时机——最好是在赵氏为竞标xc区地皮投入大量资源、志在必得之时,将赵洲烬“冒牌货”的身份公之于众!
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重创赵氏集团的形象和股价!
届时,赵氏必然阵脚大乱,他李氏便可趁此良机……
一举扭转之前的困境。
他立马行动起来。
他不相信田陈晨这个废物。
联系了一些被赵氏集团清算的元老,还有被赵洲烬打击报复过的赵氏旁系,通过他们找来了更多“证据”。
机场。
赵老太爷拄着龙头拐杖下了飞机。
坐上普通的出租车,终于回到了赵氏老宅。
老管家很惊讶,“老太爷,你怎么回来了?”
他可是知道一些小少爷把航线都控制了的消息。
赵老太爷冷哼一声。
姜还是老的辣,他自有办法。
拿起手机给小孙子打电话、发消息,通通发不出去、接不通,老管家委婉提示,“可能是拉黑了。”
赵老太爷脸色一黑。
给郑助理打电话,“把你老板给我叫回来,他不来,我就去见那小姑娘。”
郑助理冷汗涔涔:“……好的,老太爷。”
一个小时不到。
赵洲烬的身影便出现在赵氏老宅的书房。
厚重的红木门在他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
日光映照着满室肃穆沉郁的红木家具,空气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赵老太爷端坐在紫檀木太师椅上。
用那双阅尽沧桑依然锐利的眼睛,盯着走进来的赵洲烬。
“孽障。”
“你知道错没有。”
他微垂着头,碎发遮住了前额,也掩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赵老太爷看着他这副看似顺从实则“不改”的偏执模样,气得火不打一处来。
“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