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洲烬的眸子黑漆漆的,眉眼轮廓与他父亲很相似。
最刺痛沈听琴的,是孩子眼中黑沉沉的执拗,在父母争吵如此激烈下,还这样平静、不解的看着她。就像他的父亲一样,显得她像个无理取闹的疯子。
像他父亲……
像他父亲一样……
沈听琴的理智瞬间崩断。
发出一声尖叫,猛地挥手扫落了身旁矮桌上所有能扫落的东西——精致的摆件、昂贵的首饰盒……稀里哗啦碎了一地。“滚!让他滚!你们都滚!”她崩溃地指着小赵洲烬。
她的眼神带着惊惶、厌恶,尤其是在看向他的时候——仿佛他不是她的骨肉,而是一个小小的、正在长大的怪物。
小赵洲烬还不懂大人复杂的情感。
但他清晰地读懂了母亲眼中的恐惧和……对他的厌恶。
“轰隆——!”
惊雷再次炸响,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父亲偏执阴沉的脸,母亲崩溃厌恶的脸,以及……他怀中,那只在电光下显得面目狰狞的小狗布偶。
沈听琴自残进了医院。
借助医护偷偷联系了公公,同时做两手准备。等赵如盛被关了起来,她毫不留恋、头也不回的选择离开。
去没人能找到她的天南地北,彻底摆脱赵家、赵如盛,还有流着赵如盛血的赵洲烬。
赵洲烬站在别墅内,同样的位置——但妈妈离开了,爸爸被关了起来,脑海里交互响起冷漠、厌恶、憎恨的两道嗓音。
“你不是我儿子,你这个怪物!”“废物,连哄你妈妈都做不到!”
画面一转。
祖父赵老太爷的书房,少年赵洲烬和兄长赵洲尽并排站着。
祖父的目光先是落在已然显出温润如玉雏形的兄长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慰与期望。
谆谆教诲,“阿尽,谦和温润,持重守成,方是家族砥柱。”
看向他,目光变得复杂,“阿烬,你的性子……太过尖锐,占有欲强,需知过刚易折。”
离开书房后。
赵洲烬路过听到祖父和兄长在里面谈话,祖父冰冷而疲惫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
“赵家有一个疯子就够了。”
“阿烬那孩子……性子太像他父亲,得看紧点。”
黑暗处的少年赵洲烬神色看不清……
画面又坍塌,混乱、黑暗。
最后是青年赵洲烬站在一片虚无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