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遮掩掩的第三个纽扣、第四个……
上半身的干干净净的露在时沅面前。
“这里,”她微微俯身。
气息打在滚烫的胸肌皮肤上,声音又轻又软,“线条很漂亮。”
赵洲烬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看着近在咫尺的沅沅、专注打量自己的眼神,赵洲烬眼神晦暗,几乎是用尽全部克制力,才没有立刻将她揉进怀里。这种被全然掌控、被细致品味的感觉。
让他心底的阴暗欲望与奇异的兴奋交织攀升。
“沅沅……”声音带着难以忍受的渴求。
尾音微颤,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变相的勾引。
时沅欣赏着他极力隐忍却又情动不已的模样,觉得比任何画作都更要动人。她踮起脚尖,吻了吻他紧抿的、线条优美的唇。
这是给乖小狗的、带着奖励意味的口吻。
只是一个浅尝辄止的亲吻,却像点燃了引线。
赵洲烬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不再是刚才的试探与引诱,而是充满了掠夺意味的、滚烫的纠缠。
画笔从时沅手中滑落。
在光洁的地板上滚了几圈。
一吻结束,两人气息都有些不稳。
时沅脸颊泛着红晕,眼波流转,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听话的模特,把我的灵感都亲没了。”
赵洲烬眼底翻涌着未散的情欲,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带着满足的喟叹:
“那罚模特……把自己赔给沅沅。”
“任由沅沅……处置。”
时沅强作镇定,耳根子红的厉害,“还画不画了?”
颇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
她可是集百家之精华的理论王者!
“画!”赵洲烬从善如流,眼神却依旧粘在她身上。
“那你可要乖乖的,不许乱动。”
她蘸取颜料,笔尖终于落下。
不是落在画布上,而是先落在了他的皮肤上。笔尖游走的触感细腻而清晰,像羽毛搔刮,又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
赵洲烬的呼吸骤然加重,身体绷紧,肌肉线条在薄薄的衬衫下清晰贲张,但他记得她的话——乖乖的,不许动。
他只能极力克制着,感受着那支笔在他皮肤上描绘、涂抹,感受着颜料慢慢干涸收紧带来的微妙触感,仿佛正在被她亲手打上无法磨灭的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