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渴。
他的声音沙哑,“沅沅……”
时沅轻轻“嗯”了一声。
带着一点鼻音,像是无辜,又像是某种纵容。
她没有推开他,反而抬起手,纤细的手指轻轻插入他脑后的黑发中,带着一点安抚的意味,小猫舔舐一般亲回去。
赵洲烬立刻反客为主。
他的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颈,另一手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他加深了这个吻。
唇舌温柔而又强势地侵入,纠缠,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独属于他的印记。
时沅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纤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轻颤,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衣料。
空气中,
弥漫着令人心慌意乱的暧昧声响。
直到时沅因缺氧而发出细微的呜咽,赵洲烬才勉强松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沉重而滚烫。
指腹轻轻摩挲着湿润红肿的唇瓣。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好甜。”
时沅尚未来得及从那令人晕眩的亲吻和话语中回神,便感觉身体陡然一轻。
赵洲烬已将她打横抱起。
手臂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与后背,一步步走向床边。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的床褥之中。
如同放置一件无价的艺术品般,极其缓慢、小心翼翼地将她陷进柔软如云的床褥之中。
她深色的长发在纯白的床单上铺散开来,衬得她肌肤愈发白皙,脸颊上的红晕也愈发靡艳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