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会允许这些人破坏他的幸福。
还有婚礼。
他会给予沅沅最盛大的婚礼。
但不可以——不可以是顶着哥哥的名字。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场景,嫉妒像毒蛇一样缠住赵洲烬的心脏,锁紧、收缩,赵洲烬几乎要呼吸不上来。
他收紧了握着时沅的手,声音低哑,
“沅沅……”
“我们……晚一些再办婚礼,好不好?”
时沅眨了眨眼睛。
余光瞥到标签系统疯狂闪烁。
好。
没一句是真的。
这很病娇。
但小狗慌得要哭出来了。
她绝对不是被美色迷惑,亲了亲小狗沾着水雾的漂亮眼睛,又亲了亲他的唇角,
“好啦。”
“我又没说不答应。”
散完步,就回卧室。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淅沥水声,赵洲烬周身的气息逐渐变得焦躁而危险,像一张逐渐拉满的弓。
他起身,走到酒柜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烈酒,一饮而尽。灼热的液体一路烧灼到胃里,却丝毫无法平息身体里渴望。
又把自己准备的东西一一放好。
当时沅穿着柔软的丝质睡裙,带着一身湿润温暖的水汽和依兰花香走出浴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赵洲烬换上了深色的丝质睡袍,领口十分慷慨的敞开,露出十分伟大的、鼓囊胸肌以及下面线条优越的腹肌,还有底下……
额前碎发有些凌乱地垂下,遮住了部分漂亮眉眼,但那投射过来的目光,却像实质般滚烫、粘稠,带着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浓重欲望……
好漂亮的小狗。
时沅小脸红扑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感觉自己有点招架不住,快要被这无声的灼热融化了。
想起前面几个晚上。
病娇男主的优越条件。
时沅脸颊发烫,她肯定吃不下的。赵洲烬一步步走近来,停在她的前面,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那双水光潋滟、仿佛无声邀请的眼睛。
赵洲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缓缓低下头,高挺的鼻梁几乎要蹭到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就在他的气息即将笼罩下来的前一刻。
时沅却忽然微微侧头。
那个带着滚烫热意的吻,便落在了她微微仰起的、纤细脆弱的脖颈上。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焦躁,也更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