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属于她和……
她悄悄抬眼,望向不远处坐在轮椅上、额头缠着纱布的“赵洲尽”,他垂着头,似乎因弟弟的伤势而悲痛欲绝。
田陈晨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没关系,她会陪在他身边,帮助他度过这段艰难时光。
病房内,气氛凝重。
赵老太爷拄着拐杖,背对着站在窗前的长孙,声音冷硬:“孽障,你又想干什么?”
“赵大少”
——不,实则是顶替了兄长身份的赵洲烬缓缓转身,垂着眼,“祖父不是一向把哥哥当做赵氏继承人吗?虽然外面新闻已经全部压了下来,但是知情人都知道。
若是赵氏继承人出了事,赵氏集团股价会大跌,旁支也会蠢蠢欲动,我替哥守一段时间不好吗?”
赵老太爷审视地看着他:
“我不信你。”
小孙子太像他父亲,赵家出了一个囚禁妻子而被关着的情种就够了,再出一个……祖坟可能着火了。
当然,赵老太爷此刻是万万没想到,他孙子青出于蓝还胜于蓝!
赵洲烬低笑,难得的、丝毫不在意赵祖父的审视,垂着的眸子满是扭曲的愉悦,
“祖父信不信,也只有我一个选择,与其在这里怀疑我,不如去追究车祸的幕后推手。至于哥哥,我会送他去最好的医院治疗。”
死人,才是最不好处理的。
人活着,就会有瑕疵,会让沅沅失望。
赵老太爷沉默良久,最终疲惫地离开,默认了他的决定。待病房内只剩下他一人,赵洲烬捏着他哥的手机,指尖几乎要嵌入机身。
他小心翼翼地打开微信,点开那个备注为“沅沅”的聊天窗口。
看着聊天记录里时沅与赵洲尽的亲昵互动,嫉妒如同毒蛇啃噬着他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