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栏杆,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黑色礼服,身姿挺拔,却无端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阴郁。
他看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偷拍的角度,光线暧昧,画面里,他的哥哥赵洲尽,正温柔地替一个女孩拂开额前的碎发,两人相视而笑,姿态亲昵。
那女孩是时沅,
是他一见钟情的爱人。心脏像是被无形的毒藤骤然缠绕,勒得他喘不过气,嫉妒的毒液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他拨通了赵洲尽的电话。
“哥。”
他开口,声音在夜风里显得有些哑,“你说过的,只要是我喜欢的,你什么都不会和我争,都会让给我的,对不对?”
电话那头的赵洲尽似乎愣了一下,随即传来一如既往的温和嗓音:“阿烬,怎么了?突然说这个。你又看上我什么东西了?”
赵洲烬盯着照片里女孩清丽的侧脸,眼眸深处是翻涌的、不见光的阴暗,“没什么,”他轻轻吐出一口烟圈,烟雾模糊了他俊美却冷硬的轮廓,“就是突然想确认一下。”
他挂了电话,将烟头摁灭在栏杆上。
火星四溅,如同他内心躁动不安的占有欲。
有些东西,确认了,才能放心地去夺,不计代价。
刺耳的刹车声。
金属猛烈撞击的巨响。
玻璃碎裂的哗啦声……即使不在现场,也足以想象那场面的惨烈。
田陈晨手指紧紧绞着衣角,既期待又恐惧地等待着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佣人惊慌的议论声隐约传来:“……出车祸了!两位少爷都……”
她猛地站起身。
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
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浓烈刺鼻。
长长的走廊尽头,抢救室的灯终于熄灭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一脸疲惫地走出来,摘下口罩,对着焦急等候的病人长辈沉重地摇了摇头。
“撞击伤及大脑中枢,赵二少爷,恐怕……醒来的希望很渺茫。”
二少爷……
田陈晨站在人群后方,听到这几个字,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当场笑出声来。
成功了!
她成功了!
那个疯子赵洲烬,他成了植物人!
他再也不能伤害她了!她自由了!
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