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草根”。
然后看向店内挂着的各色衣裙。
有的轻纱薄绡,飘逸若仙灵之羽;有的绣纹繁复层叠,尽显重工华美;还有的色泽艳丽,如同山间最绚烂的花簇。
目光落在一件悬挂的衣裙上。
那是一件极为精美的红色长裙,衣料是某种带着暗纹的流光锦,裙摆和袖口用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比刚刚看到的嫁衣也不差什么。
指着那条裙子,“换。”
店主先是吓了一跳。
待看清柜台上的东西——那山鸡羽毛鲜亮肥壮也就罢了,那根山参须髯俱全,形态极好,一看便是年份十足的罕有珍品,价值远超店内任何一件衣物——眼睛瞬间瞪大了。
他又惊又疑地看向原越。
对上那双非人感十足的眼睛时,更是心底发毛。
哪里还敢讨价还价或询问来历,还按照价值赠送了几套柔软舒适的里衣和常服,仔细包裹着,再放入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双手奉上。
原越接过木盒。
转身便融入了门外的夜色之中。
仿佛从未出现过。
店主呆立半晌,好半晌才颤抖着手去摸那根山参和山鸡,确认都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脸上顿时露出狂喜与后怕交织的复杂神情。
时沅感到一阵微凉的清风拂过。
原越的身影便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面前,手中多了一个木盒,递给她,嗓音带着独有的生涩,“穿。”
时沅疑惑地打开木匣。
恰是十五,月亮圆如白玉盘,清辉遍洒。
青龙山中常年弥漫的浓雾仿佛也敬畏这月华之力,在这片区域无声无息地消散退让,皎洁的月光毫无阻碍地流淌下来,如同为世间万物披上了一层柔光银纱。
而月光也偏爱他的新娘。
银线刺绣的莲纹在她行走间若隐若现。
乌黑的长发垂在身后,衬得小脸愈发莹白剔透,唇不点而朱,眼似秋水含星。
眸光清澈,却比潭底最珍贵的明珠还要璀璨。
原越的心脏,像是被什么狠狠撞击了一下。
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地鼓动起来,一声声敲击着他沉寂了太久的胸腔,带来一种陌生的、滚烫的胀痛感。
他的新娘……
比月华更让他渴望亲近,比第一缕晨曦更让他觉得温暖,
比所有落日霞光更让他想要牢牢握住。
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