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沈明礼在房间里久久睡不着。
他连煤油灯都不舍得点太久,基本上都是摸黑做事。
可他却在时沅房间里点了一整夜的灯。
他怕时沅怕黑,把自己攒了很久的钱,都用来改善时沅在这里的生活了。
沈明礼黑亮的眼睛看着台上的骨灰盒,他慢慢坐起身,视线移到父母的遗照上。
外面的月光很亮,透过摇摇欲坠的窗子,能渗进来一丝光。
沈明礼就这样坐了半宿,在月光都不亮的时候,弯曲着身体躺到床上睡觉。
在听到不知道是谁家鸡打鸣时,沈明礼睁开了眼睛。
外面天蒙蒙亮,沈明礼起了床。
他走到院子里,透过时沅那屋的窗子,看到她睡的正香。
她双手交叠在腹部,睡的很规矩。
他不知道在他偷窥结束转身后,时沅不规矩的一脚把被子踹开,侧着身子继续睡。
沈明礼去厨房,看到给时沅洗澡用布围着的空间有些漏开。
那块布有些不结实,沈明礼又进去里面固定好。
却不经意间,看到时沅换下来的衣服放在一旁的木凳上。
她好像忘记拿走了。
沈明礼迟疑的用手拿起那块柔软的布料,香香的,软软的。
他慢慢把脸埋进去,一股馨香扑面而来。
等反应过来做什么时,沈明礼僵硬的拿着她的睡衣不知所措。
他……刚刚做了什么?
沈明礼低头看着自己的僵硬,又想起之前几个夜晚的梦,他血气开始上涌。
他很想把她衣服藏起来,藏到自己被子底下。
但是又怕让她发现。
沈明礼又轻轻嗅了一下,去端了一盆水,给她把衣服洗干净。
时沅基本一天换一件衣服,平时都是她自己洗的。
昨晚洗过澡她忘记拿走,沈明礼知道她的习惯,他给她洗的干干净净,然后挂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沈明礼觉得有些可惜,洗干净后,衣服都没有她身上的香味了。
沈明礼拿着锄头下地干活,还没开始,黎瑞恩走过来。
沈明礼看他不爽,没给他好脸色。
只是沉默的锄着地。
黎瑞恩笑眯眯地说:“我听我爸来信说,明年可能就恢复高考了,你知道高考是什么吗?”
沈明礼冷着脸,眉头皱着。
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