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时沅接着下地。
不能老是让沈明礼替她干。
没想到她干完活,就有个人过去围着。
那人很精明,她干活的时候不来找话,到中午要休息的时候,过来套近乎。
时沅看了来人一眼,就有些不喜。
她看人一般是先看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有的人眼神坚定,有的人眼神看不出情绪,还有人眼睛总是飘忽不定,来回乱转。
而眼前的男人,眼睛里有一些小算计。
时沅面无表情的握着锄头,“有事?”
黎瑞恩感兴趣地问:“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交个朋友如何?”
“不想。”
黎瑞恩依旧笑眯眯的,没有生气。
他又说:“我看你跟沈明礼走的挺近的,你对他有想法?”“有。”
“不如你跟着我,到时候咱俩一起回城,多有面子?”
时沅不耐烦的想要离开,还没皱眉,就看到地下多了一块影子。
那人把她的影子笼罩住,黎瑞恩脸上的笑僵滞住。
沈明礼唇紧抿着,他上午请了半天假,去山上抓野鸡,想让时沅吃点肉。
没想到过来一看,时沅跟黎瑞恩聊的有来有往的。
凑近一听,他们两个还要一起回城?
沈明礼额上青筋都快要爆起了,黎瑞恩哪怕再喜欢时沅,也有些欺软怕硬。
尤其是沈明礼这种莽夫,天天干活力气大的打都打不过。
黎瑞恩自认为自己是个秀气书生,不想跟没文化的土鳖一般见识。
但为了面子,他还是撂下一句,“如果你有想法,随时可以。”
说完,他就笑哈哈的离开了。
沈明礼比时沅高半个头,他站在时沅后面不过十厘米的距离,他低头就能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只要他掐住,就能轻松触碰到她。
沈明礼手慢慢抬起来,神色有些阴沉。
时沅感受到身后的热气,她惊喜的转过身。
“沈明礼,你怎么才来?”
手硬生生停在半空,沈明礼嗓子哑又涩:“嗯。”
他手接过她手里的锄头,说:“回去吃饭。”
家里还没做饭,沈明礼让她歇着,他自己把鸡处理了一下,又去炖了个鸡汤,还专门给她做了个大鸡腿。
过了很久,时沅看着他端上来的鸡汤和大鸡腿,眼睛一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