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后,周围的宫人都看见他们威严的陛下,竟真的毫无形象地蹲在雪地里,陪皇后娘娘堆了两个歪歪扭扭的雪人。
“陛下你看,像不像你?”
时沅指着她堆的那个雪人笑着问道。
谢蕴看着那个丑到别致的“自己”,无奈地弹了下她的额头。
却又命人专门看守那两个雪人,不准任何人靠近。
两个小小的雪人就这样静静立在庭院中,相依相偎。
后来时沅为谢蕴生了一儿一女。
大臣们见这些年陛下脾气似乎好了很多,后宫中又只有皇后娘娘一人,子嗣单薄。
便大着胆子让谢蕴广纳后宫,绵延子嗣。
谢蕴却嗤笑一声,声音懒散却带着骇人的冷意。
“朕只有一个皇位要继承,要那么多子嗣有何用?”
“生来互相杀着玩?”
轻飘飘一句话却让所有大臣汗流浃背。
自古以来皇室争斗就从未停止过,皇子们互相残杀,哪一个帝王不是手上沾满了鲜血。
就连陛下也是杀光了所有弟兄成功上位。
虽然残酷,但在大家看来却又是再合理不过,所有人都心照不宣。
可谢蕴却当着所有文武百官的面直言不讳,顿时无人再敢说话。
回到养心殿,时沅正在逗孩子玩。
谢蕴从身后抱住她,朝服都还未来得及换,
“好想你。”
时沅觉得谢蕴现在是越发的粘人了,但她也不觉得烦,反而很喜欢谢蕴粘着她。“那我今日一整天都陪你好不好?”
她转过身回抱住他。
小公主刚出生没几个月,她的心思都在孩子身上,确实有些忽略了他。
“真的?”
谢蕴眼睛瞬间一亮。
“臣妾什么时候骗过陛下。”
于是一整天两人都待在一起,就连小太子想找父皇问功课,也只换来一句。
“去找太傅。”
时沅捏了捏谢蕴的脸颊,
“陛下,你怎么这么可爱。”
谢蕴自从被时沅逼着撒娇过一次后,就像是解锁了新的技能。
以前觉得难以启齿的事,现在倒是越发得心应手。
他蹭了蹭她的脸,
“那皇后喜欢吗?”
时沅淡淡一笑,“喜欢。”
“有多喜欢?”
“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