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纷飞,红墙白瓦好不壮观。
“陛下,雪越下越大了,都有积雪了。”
她兴奋地对谢蕴说道。
谢蕴慵懒地依靠在软榻上,见她身着单薄地站在风口,眉头立马皱起来,
“过来。”
时沅却充耳不闻,朝着殿外走去,
“我要去看雪。”
“胡闹。”
谢蕴将人捞回来,揽在怀里,
“染了风寒怎么办?”
时沅在他怀里扭来扭去,挣扎着要起来,
“臣妾身子才没那么弱,就一会儿,不会生病的。”
“陛下~”
她扯了扯他的袖子,一双圆圆的杏眼痴痴地看着他。
谢蕴叹了口气,重重在唇上亲了一下。
“真是拿你没办法。”
他起身给她裹上厚厚的披风,将人包裹严实,才牵着她出门。
雪一直在下。
细碎的雪花落在时沅伸出的掌心,她盯着一片片雪花,笑起来眉眼弯弯的。
从远处看,就是一幅美丽的风景图。
“听人说。”
她突然侧头,眼睛亮亮地望着谢蕴,
“一起看过初雪的人,就一定能走到白头。”谢蕴停住脚步,雪花落在她浓密卷翘的睫毛上,像是撒了一层糖霜。
鼻尖有些微红,纯净的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欢喜,美得不真实。
他温热的大手捏了捏她的手指,声音低沉,
“是吗?”
他看向她,眼里无比虔诚。
“那往后的每一年,我都陪你一起看初雪。”
时沅还是第一次见谢蕴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说好了。”
她忽然踮起脚,吻了吻他的唇。
“盖章。”
雪越下越大,两人发间很快就落满了银白,倒像是真的白了头。
谢蕴看着她欢快地在雪地里转圈,心头突然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小时候他最讨厌冬天,因为那时夜里总是冷得睡不着,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会被冻死在夜里,再也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阳。
可现在却觉得冬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冷了。
“陛下,来堆雪人!”
时沅笑着朝着他喊道。
谢蕴:“……”
“来嘛~”
半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