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沅被气得眼角泛红,抬腿就要踢他。
“沅沅莫不是忘了。”
谢蕴轻而易举制住她的动作,薄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嗤笑道,
“朕是暴君,何来讲理?”
时沅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理直气壮地自称暴君,一时语塞。男人如墨的眼眸里翻涌着赤裸裸的占有欲,没有半分掩饰。
谢蕴俯下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又戏谑,
“更何况朕是天子,普天之下,朕就是理。”
紧接着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
像是猛兽在标记自己的领地。
手掌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点火,还故意在雪白的肌肤上揉捏。
时沅紧咬着唇,却在下一秒痛呼出声,
“疼!”
时沅吃痛,条件反射般抬手,
“啪!”
清脆的巴掌声格外刺耳。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时沅顿时呼吸一滞,掌心火辣辣的痛感提醒着她方才做了什么。
她……打了谢蕴!
谢蕴偏着头,脸颊的巴掌印格外明显。
就在时沅以为要迎来更可怕的报复时,谢蕴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缓缓转过头,唇角勾起。
“打得好。”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执起她那只打人的手,在泛红的掌心落下一个轻吻,
“好香!”
他低喃着,眼神痴迷得近乎病态。
像是瘾君子尝到了上好的毒品。
“你……”
时沅猛地抽回手,声音都变了调,
“变态。”
谢蕴嗤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搭上腰间的玉带,轻松扯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身上的衣袍,动作优雅,看着竟有些赏心悦目。
“省着点力气骂。”
谢蕴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待会儿再说累了我可不停。”时沅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慌乱地后退,直到退无可退。
“你……你下流!无耻!”
她语无伦次地骂道,声音都在颤抖,
“不要脸,禽兽不如……”
谢蕴褪去身上最后一件衣物,露出结实的胸膛,轮廓分明的腹肌。
他一步步逼近,像是在围猎受惊的猎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