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又凶我……”
谢蕴僵了片刻,终于叹息一声,将人搂紧。
“对不起,对不起……”
“是我错了……你别哭。”
他当时太生气,太嫉妒了,所以才会像发了疯一样地质问她。
他现在想想都后悔,为什么每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生我的气。”
时沅渐渐停止了抽泣,她本来也没有生气。
谢蕴突然低下头,微凉的薄唇轻轻贴上她湿润的眼睫,吻去将落不落的泪珠。
像是羽毛拂过,一下又一下,从眼睛到脸颊,最后寻到那微微发颤的唇瓣。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很快,变得深入又缠绵。
谢蕴一只手按在她的后颈,迫使她仰着头,另一只手熟练地去解她的衣衫。
“陛下……”
时沅用仅存的理智阻止了他的动作,
“你还生着病呢,太医说了要静养。”
衣衫已经半褪,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谢蕴的唇沿着她的肌肤游走。
昨夜的痕迹还未消散,又添上了新的,
“无碍。”
“不行。”
时沅挣扎着要起身,
“我让人把药送来……”
她才刚起身一股大力又将她拽了回去。
谢蕴的唇再次覆上来,比之前更加热烈。
“你就是我的药。”
他在她唇边呢喃,大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衣襟。
时沅还想制止,却被一阵酥麻打断了思绪,谢蕴太熟悉她的身体,知道怎么让她软下来。
果然,不过几下撩拨,时沅就在他怀里软成了一滩水,开始迎合着男人的动作。
纤细洁白的手臂环上他的脖子,
“陛下……”
声音带着甜腻的颤音。
谢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叫我的名字。”
他命令道,手指在她的肌肤上点火。
“谢……谢蕴……”
时沅红着脸轻唤,换来一个更深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