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时沅疑惑。
“梳头。”谢蕴小心翼翼地梳理着她的长发,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耳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不是说浑身酸痛?我来伺候你。”
“陛下!”
时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这人总是这样。
她心中暗自懊恼,同时又不禁为谢蕴如此亲昵的举动而心跳加速。
身后的男人看见她恼怒的样子,笑容更甚。
铜镜中,时沅看见自己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而那个向来不苟言笑的帝王正站在她身后,神情专注得像在处理什么军国大事。
谢蕴的动作有些笨拙,却极其有耐心,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她的发丝,生怕会弄疼她。
他的手指轻柔地穿过她的秀发,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谨慎,仿佛手中捧着的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这画面太过违和,又莫名和谐。
“疼吗?”谢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富有磁性,打断了她的思绪。
时沅从镜中抬头,对他微微一笑,
“不疼。”
谢蕴的嘴角也微微上扬,手法生疏地为她挽了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支白玉簪子固定。
时沅生得极美,无需过多装饰,即便不做任何装扮,不施粉黛,也依旧美得出尘,像是坠入凡间的仙子。
那些华丽的装饰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完成后,谢蕴情不自禁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真美。”
时沅仰着小脸看他,
“陛下也很好看。”
“是我见过最俊美的男子。”
谢蕴暗自窃喜,面上却装作一副淡定的样子,
“算你有眼光。”

